柳延直接向伊墨：“你准备说了吗？”

“我可以给他们留个孙。”柳延说，“你若早些来，当时的天局势就不会因为我而改变……我改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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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罗浮山，往南行了几百里，又是一座城。

柳延瞟了小宝，许久：“既然你不说，我也不问了，只是……”

“事前告诉我，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因为你来晚了。”柳延静静：“对你是过云烟的东西，对我却很重要，我不能背信弃义。若是早些来，即使不恢复记忆，我也会跟你走。”

“若前世的记忆能简单回来……”柳延歪了歪，缓缓：“上一世，你怎么会始终没有让我想起来？”

游玩的事就这么定了。

柳延说着，陡然醒悟他在转移话题，连忙又将话题扯了回来，问：“你究竟瞒了我什么？”

“我会给季家留血脉，而后成为世人嘴里的纨绔公，季家的不肖弟。”

“如果你早些来，我就不会这些事……也不需要为此承担责任。

一路游山玩，行程缓慢，不知不觉离山已经两月，柳延玩着手中柳叶，问沈珏到哪里了，沈珏说：“前面好像是雍城。”

卷三·十五

说着脸上始终带着笑，似乎并没有从他的回答里，嗅到不详的霾。

伊墨垂，望着桌上菜肴，好似那是一桌珍馐味，他不曾见过般，看的格外认真。

察之快，光之毒辣，叫人叹为观止。沈珏低默默扒饭。

一叶而知秋。

“行。”伊墨答应。

已经是秋天了。

柳延：“那就吃饭。明天早起，门游玩。”

伊墨扬起眉，好奇的问：“怎么这么想？”

“我……”伊墨蹙起眉，许久以后，轻飘飘吐一句：“我不告诉你。”

第二日，全家动，山雇了辆车，沈珏兴兴的当了车夫，挥着鞭，载着自己两位爹爹开始了游山玩之旅。

“我让不该皇帝的人当了皇帝，让本该母仪天的皇太后和本该当皇帝的人被烈火焚。

“只是什么？”伊墨扬起眉。

“为什么？”伊墨问。

柳延没等到回答，也不意外。既然求不到人，只能求自己。静静坐在那里，将醒来的事梳理一遍后，他很快有了突破。

“恢复了记忆，你就能跟我走吗？”伊墨岔开话题。

雍城。竟然故地重游了。

路两旁柳树成荫，柳延坐在沈珏旁，刚想说风光秀，一阵风忽而过，柳枝摇晃着，摇几片落叶。

沈珏默默的低，可怜不过掌大的碗，他却试图把脸都囫囵埋去，自然埋不去，于是碗边缘，就能看到他的分脸颊。

“为什么早些你就会跟我走？”伊墨说：“你是季家独。”

“伊墨，你瞒的事，是不是与我三世记忆有关？”

柳延犹豫了一，“不会。”

一路走来，也不曾有目的地，走在上哪里好玩就往哪里走，到了分岔，也是看哪里景秀往哪里去。路崎岖不平，却将他们带到这里——相遇相识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