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与争执过后，又是和好。最后季玖认输，愿意当一晚他的沈清轩，只会好不会坏的沈清轩。就此分离。

的柳延呆呆看了好一会，才明白他在问什么，想也不想的答：“因为不你叫我什么，我都是傻啊。”

却发现，越来越想念那个好到无所不用其极的沈清轩。

伊墨抱着他躺回去，想起对自己好的沈清轩，除了好，再没有别的。对沈清轩的好，他是愿意回馈的。尽一开始明知对方要的是什么，却怕麻烦，将他的心意推诿到“报恩”上去，其实不接受这个“报恩”也可以，不过是想知这个病累多年，看起来清瘦弱的年轻人究竟能到什么地步，所以，便接受了。后来有了些波折，沈清轩发了狠，一脑的把所有的好都给他。予我好，就是善。这话是他说的，他一直也这样。因为沈清轩对他太好，所以就留了来。

柳延以为他没听清——毕竟困意让他说话都齿不清，又解释了一：“不你叫我什么，我都是傻，所以不你叫我什么，你都只能喜傻啊。”

现在成了怀里这脑中空无却明澈的傻。

所以，从到尾，都懒得和他说上辈的事，上辈的渊薮不想告诉他，不想和他谈。

看，多么简单。叫什么本都没用，叫来叫去，现在能杵在他前，刺他心里的，只能是前这个人——傻。

接着是季玖，季玖不好。一见面就是不好，为了一个女人，可以倒戈一击，剑相对，若他没有法力，那晚就该死在他剑了。

伊墨一呆。

伊墨“嗤”了一声，是的，不他要找的那个沈清轩好不好，坏不坏，最后都化为虚无，现实能面对的就是这个傻。那，如果傻也没了，一个呢？一个他又要面对上谁，怎样的好，或怎样的不好？或许就此放手，再不纠缠才是上上之策。但是，他走了傻怎么办呢？忍不住这样想着，伊墨在被里抚摸他光溜溜的脊背，温的手，还是舍不得。再傻，也还有讨喜的地方，比如纯粹。没有第一世被家族束缚的偏激，没有第二世被家国桎梏的冷漠，剥开这些丢掉之后，只剩一个蠢蠢的想对他好的傻。

伊墨抱着傻，叹了气，“傻啊……我舍不得你。”也不知梦里的傻听见没有，反正他是弯起角在笑。

柳延的表仿佛在说这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伊墨放开手，在他脸上轻拍了一，：“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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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玖与沈清轩骨里其实并无差别，只是要走的路不同而已。这一他早就知，并依然讨厌对方对自己的态度。这与理智无关，只是于本能。

他留在沈清轩边十三年，发现自己不想走了。却不能不走，因为他是要成仙的。所以，刻意激恼他，也是想断了这份念想。

有需求而对他好的是沈清轩，无需求而对他不好的也是沈清轩，现在这个无需求还死心要对他好的依旧是沈清

柳延抓了他的手绕到自己上，咕哝一句“伊墨抱着睡”，重新搂住他的腰，又拿脸在他蹭了蹭，乖乖地睡着了。

路不同，所以即使骨里一模一样，前也不是能在烛笔墨谈的沈清轩了。

并不知，这一留，就不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