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墨关好门，走到窗边，望着那个呆呆的少年，突然想说话，想说，于是就说了。

床榻上柳延坐起来，揭开床帏，望着他们说话。

说到这里，却猛地顿住了，这样什么呢？这样看不透，还是这样死不罢休？伊墨不知，该怎么说去。

伊墨：“人间是找不到的。”他对傻柳延说，那帝王本是上神，凡来一趟，历转一番就回去了，沈珏在人间如何找，一定也是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了又怎么样，那是神，无无求，哪里会为一个小狼妖舍了尊贵。

沈珏问：“去哪里找？”

接来的话，却不会说。傻就是傻，怎么开脱都是傻，连安都不会，只会呆呆叫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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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伊墨抬手，抚了抚柳延的，低低：“我倒也不担心他，你当年教的好，所以他不会像我这样……”

伊墨自然知他要去什么，想了想：“去吧。”

一声接着一声：“伊墨。”

这一世，伊墨也觉得无望的很，不知该怎么形容，心中寥落如杂草丛生。他纵然是无无的妖，也有了与，一旦沾染了这些，再想清心就难了，或许可以重找一灵山，沉睡几百年，静心来再继续修炼。可是……又不甘。

沈珏叹了气，：“那孩儿就慢慢找吧。”总会找到的。沈珏想，反正他半人半妖，边找边修行，也还能活许多许多年，不怕找不到。

又喊：“伊墨。”

将少年瘦弱的抱怀里，伊墨拥他许久，才仿佛喃喃自语般，叹了一句：“沈清轩，我觉得累了。”

伊墨抱了他，许久才：“睡吧。”

伊墨垂，底似乎闪过什么，很快：“我只见过他一面，你该知，帝王都非凡人。我如何能算得到？”又说：“找不到，就别找了。该你遇上，自然会遇上。”

柳延作息规律，今夜算是熬得晚了，听他这么说，很快合上，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沈珏锐的从他的话里觉到了什么，等了等才：“我答应他寻一世。既说了就要到，寻到了，他要不认我，也就罢了。”

始终不甘。

伊墨愣了一，看他的，却观察不一丝来。腔里微起来的分，又缓缓冷了去。

沈珏说：“我行浅，这些年也荒废了修炼，所以不知去哪里寻。父亲可知他在哪里？”

柳延唤：“伊墨。”

柳延说：“伊墨。”

仿佛除了这两个字，别的什么都不是。

沈珏离去了。

卷三·三

伊墨开了门，问何事，沈珏背着包袱，说要离开。

“我确实算不来。”伊墨说。

伊墨说：“就罢了？”

想了许久，伊墨：“那你就去找吧。”

正茫然间，怀中柳延却动了一，伸手来，抚着他的后背，见并无反应，又抬起，捧了他的脸，认认真真的在他脸上亲了又亲。

“是，”沈珏：“原本……我与他就是两人，他是帝王，我是狼妖，本是泾渭分明……虽然在一起几十年，却也说不上有多好，所以，寻到了他不认，我就罢了。当初，也是这样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