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似是惊吓过后的不自禁。伊墨动，埋首在他前咬，动作益发狂野。

正是濒临峰时，季玖手腕回缩，腕骨妙的折回，睁开的睛光芒璀璨。他握在手中的匕首只在伊墨角闪烁一锐利的光，随后就斜刺而上，准的刺他第三条肋。

正是心脏的位置。

匕首太过尖锐锋利，刺血时，并无痛，也无甚声响，伊墨只觉前凉了一。再低看时，看见季玖底虽是杀气漫腾，却又是平静的，如死之渊。

季玖的手握在柄上，仍躺在他，神竟也是平静的，盯着那双睛，他就那般平静的将匕首又往前推两分，直接末了底。

利推血的觉让伊墨闭了闭，再睁开时，还是那样淡漠神，声音低沉的问：“真要杀我？”

季玖看着他，松了手，垂放于侧，也镇定的答：“当然。”

伊墨低去，满黑发散落在两人侧，季玖再看不清他的脸。

直到这时，血珠才从他心渗来，一滴滴落，滴在季玖上，随后变成动，如细小泉，往外淌。

血腥味开始弥漫。

季玖抬起膝盖，撞开他，却被伊墨制住，那人只低着，低声：“还没完。”

季玖愣了一，上人却起了，将他翻过去，趴在床上，随后又从背后野蛮的闯去，这一次是存心要他痛的，那些原本抹上的脂膏一都不知哪里去了，□涩无比，被他生生闯后，似乎之前的扩张都消失了，季玖撕心裂肺的痛起来。仿佛第一次被侵占一样，痛的歇斯底里。

季玖说：“混！”

伊墨不答。

季玖翻过，却被他死死摁住了腰，一又一的撞，季玖挣扎着，逐渐觉到粘稠的意在自己间散开，却没那么痛了。与此同时，那血腥味愈发重，仿佛整个人都泡在血池里一样让人眩作呕。

他不用回看，也知那人是带着那把刺在心上的匕首，在摆自己。季玖突然安静来。

血从他心淌，漫过结实肌理，过小腹，最终随着他的腰杆摆动，到了两人联结之。

季玖是痛的。却不知为何，随着时间拉，的疼痛之外，心也像是被染了一样，一阵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起来。

他终是肯承认，这样的事，除了第一次之外、除了疼痛之外……这么多次，也不全然是痛的。

因为终于肯承认这，季玖心，就痛的益发烈起来。脑中昏沉着，像是有锤敲打，季玖呕一血。

那么多回，他都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疼痛。

正是除了疼痛以外的东西，季玖才不得不把自己绝境。他不能。

很多事，他不能。

血弥漫在四周，连被上都染了红，季玖闻着那味，本该是尸骨成堆中历练来的将领，终于在这样绝望的血腥里，呕声。

季玖怕了。

第二卷·八

许是很短，又或漫的时光，季玖觉得自己不过是迷瞪了一，再睁开，后那人已经撤，离开了。如不是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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