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罪。”

“那你说的特征是指什么？”沈清轩思索着：“莫非是指它的牙？”

“不过月余就开始牙，是狼的特征。”伊墨：“但它化成狼形时却形幼小，与刚生差别不大，这是里人类血的结果。他若以人形成，三月就可翻爬，五月就可行走，除了形与普通孩童并无差距，其余都佼佼领先。”

沈清轩愣住，说：“那怎么办？”

伊墨说：“你要养就养着便是。”

“……我一个男人，养个孩叫什么事。”沈清轩直摇：“我养不了他，你养。”

伊墨说：“痴人说梦。”

沈清轩还待说什么，屏风外被冷落在椅上的婴孩突地又大声啼哭起来，嗓门嘹亮，音量大的惊人。

沈清轩双肩一垮，叹：“早知先前不该给他喂得那么饱。”说是说，整了整衣，还是去了。等看到那小团赤条条的被摆在冰冷椅上时，沈清轩又觉得心疼，这世上也只有失了父母的孩，才会这样孤单单的被丢在一旁，连件保的衣都没有。

将孩重新抱起，沈清轩将它放到床上，又找了几条自己冬天护膝的小被来，了个襁褓将它裹住，重新抱在怀里哄着。伊墨远远地一边站着，也不帮忙，显然是不喜孩，沈清轩到觉得，比起不喜这孩本，他更讨厌的是小家伙没完没了的哭闹。心里不由得好笑，想起曾经床笫之事中那句“你要给我生小蛇”，忍不住默默腹诽，我即便给你生了，你怕是也要跑到天边去的。腹诽归腹诽，低看着怀中婴儿，沈清轩真的犯难。

并非他不想养，他今年这个岁数，同龄人早就了父亲，哪个不是有了一儿半女，惟他膝寂寞。

曾经倒是有过孩，结果刚刚成形，又被老天收回去了。心疼也好心痛也罢，都尽力忘怀了去，否则还能怎么样呢？

早就对孩的事死了心，现在却又送了个孩到他怀里。庆幸之外，更多的是担忧吧。

他早已今时不同往日，也不知还能活多久，若是养它几岁，撒手人寰，这小东西岂不是更可怜？再说沈家宅大，如是他亲，他死后自然会悉心照料，不必担忧。这却是个捡来的孩，将来异于常人之必定会被发觉，到那时他一死，再无人护着这孩，又不知平白要添多少罪。

况且到底是狼母所生，骨里的狼是抹不掉的，他活一日，尚可教导一日。他死后，谁又愿意平白无故不计较他的野，淳淳教诲？

这世间冷，他这样一个成人有时尚且不寒而栗，怎么能把这孩抚养着，护着，又在他年幼仍需呵护的年月里，最终遗弃？

沈清轩想了又想，心中仍是无法决定。

倒是活这么多年，一回在责任面前望而却步。

有些责任他能一肩挑起，有些则不能，尤其是对这样一个稚的生命时。沈清轩不知能照顾他多久，不知能给他怎样的生活，不知能为他铺一条怎样的路……而往往有时，这个无辜的生命的所有未来，都押付在他一瞬间的决定上。

孩又被他哄睡了，沈清轩抱着婴儿，久沉默。

伊墨一直在等他决定，却并未等到。只能开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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