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之后，路上就已经看不到人了。

四周非常静，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的路，没有了居民楼里星星的灯光，路灯也没了，淡淡的月光都显了几分寂寞。

付一杰手撑着额角，边向后去的夜让他有说不上来的怅然。

十年了，夏飞就这样安静地呆在这些寂寞的尽。

车拐上一条小路，路斜斜向上，墓园建在山坡上，面前是一个不大的湖。

付一杰坐直了，看着前方，没多久，路到了，墓园的大门现在前，付坤离着还有二三十米就把车停了。

墓园午不到五就关门了，要想去得从旁边的一条小路绕，或者爬门，鉴于付一杰同学虽然没喝多，但毕竟只有半杯的量，现在去爬门有可能会被挂在门上，他俩决定从小路绕去。

小路很窄，两边是以前农民自家的坟，付坤把手机上的手电打开了，俩人沉默地顺着路快步走着。

十来分钟之后，他们绕了墓园。

付一杰只在夏飞走的那年来过这里一次，不过夏飞在哪里，他记得很清楚，对着湖的那面坡上靠左边的角落里。

他从两排整齐的墓碑中间穿过，走到尽。

在尽的那个墓碑前停了。

墓碑上有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面有着熟悉的笑容。

夏飞之墓。

付一杰在墓碑前弯腰，慢慢蹲了。

墓碑前的小平台上放着一束玫瑰，开得很艳。

“张青凯今天来过吧。”付坤站在一边，这很新鲜，还有些没打开的苞。

“嗯，”付一杰摸了摸，发现束面还压着一个小小的信封，“他可能经常过来。”

付坤在墓碑前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轻声说：“我去面那儿等你。”

“好的。”付一杰。

付坤抓抓他的发，顺着旁边的台阶往面走去，坐在了面一层的一个石桌旁。

“小飞哥，”付一杰的手指摸了摸墓碑上的那个飞字，“好久不见啊，今天突然想过来，没给你买东西。”

“也没带钱，”他笑了笑，看着那束，“张青凯还给你写信呢，你看了没啊？我还没给谁写过信呢，就小学的时候给冰心写过信，让付坤教我写，他就写了个冰心你好就写不了，还是你教我写的，记得么？”

付一杰看着照片上夏飞的笑脸神，他记忆里夏飞最后的样苍白而消瘦，只有在看到张青凯的时候，拧着的眉才会舒展开来。

那觉，他现在能会，只要付坤在，他就会踏实，会觉得特别舒服，夏飞也一样吧，尽和心里都同样痛苦，但只要张青凯在……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付一杰的指尖在地面上轻轻划着，突然有些不好意思，就像很多年前，他跟夏飞说自己的那些小秘密时一样的觉，“我喜付坤……喜了很多年。”

付坤坐在石桌旁边拿着手机玩游戏，手机他调了静音，能听到付一杰细碎的声音，说什么他听不清。

付一杰平时话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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