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秋试着问了一句。

“嗯，”付一杰应了一声，握的手心里渗了汗，“付坤。”

吕衍秋的手抖了一，杯里的茶晃了来。

“我回宿舍了。”付一杰突然站了起来，他想给老妈打电话，他突然很想听到老妈的声音。

吕衍秋开车把他送回了宿舍，他一气跑到了宿舍后面的山边才停了脚步，拿手机拨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老爸，付一杰靠着一棵树，怕自己会支撑不住坐到地上。

“爸，是我。”他鼓起勇气开。

“一杰啊。”老爸似乎有些意外，接着便是沉默。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打个电话。”付一杰觉得短短几天，老爸的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一丝苍老。

“嗯。”

付一杰不知该说什么，他和老爸之间从来没有过这样无话可说的尴尬：“妈在吗？”

“她睡了。”

“哦，”付一杰弯了腰，慢慢蹲在了树，“那你也早休息，我……挂了。”

付一杰在树蹲了很久，这是他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害怕和无助。

他想给付坤打电话，但拨号的瞬间又挂掉了，他害怕还没有睡觉的老爸听到付坤手机响会有想法。

回到宿舍的时候，只有蒋松坐在桌旁边玩电脑，他趴到蒋松床上：“我睡你这儿，你上去睡。”

“嗯。”蒋松看了他一。

付一杰在蒋松床上躺了一夜，整夜他都瞪着，快天亮的时候，他困得几乎要发疯，但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手机闹铃七响起的时候，付一杰从床上弹了起来，趿着拖鞋走了宿舍。

他在走廊上拨了付坤的号码。

听筒里很安静，他觉等待格外漫，忍不住往墙上踢了一脚。

电话里终于传来了拨号音，他一直了背。

拨号音单调地重复着，一直到最后自动挂断，付坤都没有接电话。

75、第七十五章 没有零

付坤坐在医院门的台阶上，嘴里叼着烟，一直没，他忘买火机了，平时不烟的人买烟就容易忽略设备。

旁边一个大叔看了他老半天，递过来一个火机：“小伙，是不是没火啊？”

“谢谢。”付坤接过火机把烟着了。

了两之后，他把烟拿来踩灭了弹了旁边的垃圾桶。

能不了吗？烟对不好。

这是付一杰很久之前对他说过的话，打那以后他就一直没再过烟。

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亮的时间不，是短信。

手机他调成了静音，从早上到现在，屏幕每一次亮起他都知，二十七个电话，五条短信。他没有勇气去看，他不知该怎么跟付一杰说，他面对的压力，他的想法，他也许不得不的决定。

他第一次有了绝望的觉。

“走吧。”老妈的声音在后响起。

付坤了起来：“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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