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招呼看衣服的人。

这阵他没怎么休息好，现在坐在这儿就觉得累，昨儿晚上他也就睡了个大概，客厅里的挂钟每一小时都会咔地响一声，他几次都想起来把电池给拆了。

昨天发生的事很多，付坤觉得一直以来他刻意不去想不去留意的事一全都爆发了，他就像个不断被充着气的球，被扎穿了之后一成了片儿。

累死了，他低着看着自己的鞋，早知昨天就不应该在浴室里手欠再一次，早上起来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跟了十个姑娘大了一夜似的，脚都发飘了。

有人走到他摊位前停了，他连抬起的心都没有，就只是把视线从自己鞋上移到了那人鞋上。

鞋是双跑鞋，一就能看超不过五十块，款式也很普通，付坤自己是从来不买这样的鞋的，不好，怎么穿都不好看。

“你坐着都能睡着啊？”那人说了一句。

付坤愣了愣，抬起，看到了拎着保温饭盒的付一杰。

“靠，”付坤忍不住指着他的鞋，“这鞋你自己买的啊？”

“嗯，买来打球的，”付一杰没料到他第一句话会是这个，于是低看了看自己的鞋，“就我们学校门夜市上买的，三十块……”

“难看死了我好歹也帮你了这么多年衣服你一儿都没学着么？”付坤接过他手上的饭盒，“再说三十块的鞋能穿么？你也不怕打球打一半儿鞋底儿飞去来个三分。”

“舒服的啊，”付一杰蹦了两，“我就想省儿钱。”

“别瞎省，怎么跟老爸老妈一个想法啊，我这儿卖命挣钱就是给你们用的，”付坤打开饭盒，“都省个没完我还挣个。”

“妈说你攒钱要盘店呢，”付一杰拉过椅坐在他旁边，“都没了怎么盘？”

“你傻么，不差你省这儿的，你买一百双三十的鞋能省多少，”付坤扒拉着饭，“你一会儿别回家，等我午早儿走，给你买双鞋，还有你那个发也找个店再修修，这么漂亮的脸……”

付坤说到一半停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完这句：“全让这破发毁了。”

“哦。”付一杰拿过饭盒盖，翻过来把不锈钢那面对着自己照了一，他不太在意自己的形象，也没看这发型有多难看。

“付哥，这是你弟弟吧？”一个女孩儿跑了过来，笑着问了一句。

“嗯，我弟弟，付一杰，”付坤冲那女孩儿抬了抬，看了付一杰一，“林元元，我跟你说过请来帮忙的。”

付一杰冲林元元了，没什么表，他刚坐的时候就看到这女孩一直在斜对面的摊位上冲这边瞅。

一想到林元元给付坤发的那些短信他就有儿不太顺气儿。

“你哥说你在医科大上学啊，”林元元冲他竖了竖拇指，“真厉害。”

“瞎混呢。”付一杰笑笑。

“那也比我们这些……”

付坤打断了她的话，用筷指了指对面：“来人了。”

“那我先过去了，”林元元似乎有儿不愿意走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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