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又琢磨着往罩和鞋上画东西。

他批来些普通的白罩，画上图案之后，销路很不错，这回不光是小姑娘，男生也不少买的，价格能比普通罩多好几倍。

快过年的时候程青青告诉他，别的都暂停，就卖对联窗什么的，付坤照了，不卖不知，他惊讶地发现，这些小纸片的利相当惊人。

他给付一杰买了两新衣服，又给老爸老妈一人买了件衣服，没敢多买，也没敢照实说价格，只说是从程青青那里批发价拿的，怕老妈发现他收多得不正常。

“赚了多少了？”付一杰穿着新外问付坤，这还是他从去年暑假之后第一次打听付坤的生意，期末考付坤的成绩还是差不多老样，每科都及格，对于付一杰来说，付坤只要能保持不退着走，就已经很不错了。

“说来吓死你，”付坤乐呵呵地打了个响指，“考试完了让你看看你哥的存折。”

“还是不想上大学？”付一杰试着问了一句。

付坤沉默了一会儿，往椅上一倒，脚一踢着旁边的沙袋：“一截儿，我答应过你会好好考试，肯定会好好考，但上大学什么的，我还真是没什么兴趣，咱俩不同，读书对于你来说是乐趣，对于我来说是受罪。”

“哎……”付一杰叹了气，对着沙袋一个侧踢。

“我对上学和上班都没什么兴趣，”付坤想了想了，“你相信我，三年，给我三年时间，你上大学的所有费用，不用爸妈一分钱。”

付一杰往沙袋上又踹了一脚，笑了笑没再说话，他以前没什么觉，到现在才发现，什么事都会顺着自己的付坤骨里其实是个有主意的人，他认定了的事，真的很难轻易改变。

三的学期，付坤的生活没有太大的改变，班上的人已经渐渐分成了三类，一类是成绩一直很好，复习如同闲信步，视考为小菜信心满满的人，陈莉算是这，一类是拼命复习恨不得把书都翻碎了炒炒一块吃肚里的，比如苟盛，还有一类，就是破罐破摔了。

付坤觉得自己这三类都不算，他算第四类，考只是为了对得起这三年和对付一杰的承诺，考不考得上对于他来说，都不算事。

每天午放学铃响过之后，都会有一批埋趴在桌上的人一动不动，学习好的是还在复习，学习不好的是在拖时间，回家还会被着复习，不如在学校多呆一会儿了。

付坤收拾书包走教室，伸了个懒腰，午他了一数学卷，有儿。

他放学都得等付一杰，这小放学也不会在教室多呆，但收拾东西特别慢。

付坤把自行车推校门，买了儿吃的坐在车后座上等着。

“付坤。”后有人叫他。

付坤回过，看到人的时候愣了愣，犹豫了一才说：“张可欣？”

他有两三年没见着张可欣了，这一回看到前的张可欣时差儿没认来。张可欣变化很大，成熟了不少，发也染成了棕，脸上化了妆，还厚，假睫眨的时候觉能带着风，付坤要不是以前跟她好过对她的脸熟，还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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