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笔直地对着底线飞了过去，砸在了正站起来准备叫好的付坤脸上。

付坤一声叫好被球砸回了肚里，再在他捂着脸弯腰的时候转化成了一句悲愤的吼声：“我——靠！”

场外观众在沉默了两秒钟之后爆发了狂笑。

场上的队员都没能绷住，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来的时候，都跑到付一杰边拍着他肩膀边乐边说：“真准！”

付一杰跑到付坤面前的时候，付坤刚用陈莉的据说是日本的小手绢捂着鼻。

“鼻血了？”他顿时急了。

“嗯，”付坤捂着鼻，闷着声音说，“您这玩的哪？”

“玩砸了。”付一杰皱着眉。

“你玩你哥玩得很成功，”陈莉表扬他，“小不儿你打球是真好，打今儿起是你的粉丝了！”

“付一杰，”后跑过来一个个儿女生，碰了碰付一杰的胳膊，递了瓶给他，“喝吧。”

“谢谢。”付一杰接过，这是他们班的育委员崔蓉。

“你打得真好！”崔蓉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真。”

“谢谢。”付一杰说。

崔蓉走开之后，付坤捂着鼻看着付一杰：“我说你平时都这样么？”

“哪样？”付一杰愣了愣。

“除了谢谢不会说别的了？”

“那说什么？辛苦了？”

付坤瞪了他一，着鼻：“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真傻啊。”付一杰回答得脆利索。

“我知你为什么没女朋友了，”付坤弯腰从地上捡起书包，“你去收拾东西吧，我在车棚等你。”

付一杰胡书拾了书包和衣服，跑到车棚的时候没看到付坤，等了一会儿才看到付坤鼻里着两团纸巾慢慢走过来了。

“还血吗？”他跑过去。

“好多了，这不算事儿，就是有太突然，给我吓一，”付坤把车推车棚，说话声音带着鼻音，“可惜啊，活没玩成。”

“疼吗？没砸断吧？”付一杰突然想起了当年汪志的鼻，立有儿担心。

“没断，你当你有多大劲儿呢？”付坤跨上车，往前一蹬，“上来，走。”

付一杰跑了两步上车，脑袋着付坤后背，有儿郁闷，确切地说，是越想越郁闷。

本来一场漂亮的球，愣让自己收了这么个尾，耍个活居然耍了付坤一脸血，这叫什么事儿！

“一截儿，”付坤撒开了车把，双手背到后着付一杰的脸了，“真没想到啊。”

“没想到你看我比赛看鼻血来了么，”付一杰很快地用脸着付坤的手心蹭了蹭，“明天大家都得知付坤他弟用球砸他脸了。”

付坤乐了，笑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是想说，我没想到你打球都有这个平了，我记着你以前打得没这么好啊，今天看完比赛，突然觉得你不像洋娃娃了。”

“我早就不像了，你还没老呢记忆力就退化得这么厉害，”付一杰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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