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聊呗，一样能聊。”付一杰都没抬地盯着书，他看的是从夏飞家拿的一本十月，这是夏飞犹豫了很时间才让他借走的。

本来他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夏飞会对一本杂志这么犹豫，看了一会里面的文章以后他才明白过来。

“你看什么呢？”蒋松凑过去往书上看。

付一杰迅速合上了书，把书了书包：“废都。”

“啊？”蒋松愣了愣，“是不是贾平凸的那个黄书？”

“是凹。”付一杰回答。

“真是啊？你看这个？”蒋松吃惊。

“不是‘是啊’，是凹，贾平凹。”

“贾平凹？那人叫贾平凹啊，不是凸啊？分不清，”蒋松对凹凸分不清，也没兴趣，他有兴趣的是容，“是不是很黄？很多……那。”

“没有，”付一杰看了他一，“都是一个开始，然后就‘此省略45字’，‘此省略110字’了。”

“那多没劲，”蒋松很失望，“还不如我表哥去租书店借的书呢，没有此省略多少字的。”

“我又不是为看那些，”付一杰想起了付坤的那本书，“没意思。”

蒋松没说话，抱着膝盖盯着他看。

过了好一会儿，蒋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付一杰，你得真好看。”

“哦，”付一杰没什么觉，从小到大，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他知自己什么样，第一次跟付坤见面的时候，付坤就已经告诉了他，“你手净么？”

“你睫真，”蒋松又说，“我刚不是用这只手玩粉笔。”

“溜达一会儿吧，我麻了。”付一杰站了起来，大扫除还没完，得老师检查合格了才能回家。

“嗯，去树林吧。”蒋松跟着站了起来。

蒋松说的树林，其实就是学校后场旁边的一小片林，说是林不准确，就二三十棵树，平时女生最到那里说悄悄话。

这会儿都在大扫除，林里没人，俩人踩着落叶走了去。

“看，”蒋松拉着付一杰的手，把他拉到最里面的一棵树旁边，指着树，“这是上回有人写给陈菲的。”

付一杰看到树上不知用什么刻上去的字，陈菲我你。

“谁写的？”付一杰有儿好奇，其实学校围墙上经常能看到谁谁我你，谁谁谁谁谁的。

“谁知呢，不过陈菲不是喜你么。”蒋松弯腰在地上的落叶里翻了半天，翻一锈了的小铁钉，走到另一棵树旁边，开始往上刻。

“你写什么？”付一杰问他。

“先别过来，一会写完了让你看。”蒋松挡住了自己正在写的东西。

“你谁啊？”付一杰笑了笑，没再走过去，蹲捡了片叶拿在手里着。

蒋松老半天才把字刻完了，转过叫了他一声：“付一杰。”

“嗯？”付一杰抬，看到蒋松的脸都红了，表也很张，“你写什么了啊，不好意思我就不看了。”

“别，”蒋松有儿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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