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办公室走，看到付一杰的时候他愣了愣，过去弯腰拍了拍付一杰的肩：“一截儿。”

付一杰一直盯着场，被拍了两才像是被吓了一似地回过了，看到是付坤，他立刻挨了过去抓住了付坤的衣服，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面对这些有意无意的不友好，付坤就像是他的保护伞一样让人安心。

“哥哥。”他小声叫了一声。

“怎么在这儿啊？我妈带你上来的啊？”付坤问。

付一杰。

“没事儿，”付坤转看了看边儿上的几个一班的男生，皱着眉啧了一声，几个男生装着打闹很快地走开了，他在付一杰脸上弹了一，“甭理他们，都怂货。”

付坤被拎到办公室里的时间不，也就一个课间休息的时间，但这十分钟里，杨老师大概就说了两句话，一句是“付坤一星期没写家作业了”，一句是“让叫家来一趟，回回都跟没听见似的”，其余的时间里都是别的老师对付坤的控诉。

打架！

跟五年级六年级的学生打架！

仗着自己个儿！欺负比他个儿小的同学！个儿比他的同学反正也没几个，剩的全欺负遍了！

一瞪儿同学都怕他！

上课还开小差！

吃东西！

逗前后桌同学说话！

跟老师嘴！

上一半儿课就敢站起来教室！

伪造家签字！

有一回让叫家，叫的是不知从哪儿找来的一个老儿！说是他爷爷！说的是方言！说的是什么老师一个字儿也没听明白！

付坤自己都听得惊讶，这谁家小孩儿这么烦人哪！

老妈在一边斜儿瞅着他，等到上课铃响了，老师们都要去上课了，控诉才总算告一段落。

“大，您看，这不是我一个人说，我就说了两句，”杨老师叹了气，“说实话付坤聪明的，你们真得好好，要不再大儿就不好扳了，可惜了这么个孩……”

“您说的对，回家我就教育。”老妈，双手握一块儿了，骨节“啪啪”地响了两声。

付坤挑了挑眉，知今儿估计是混不过去了，不过杨老师似乎也被吓了一，看着老妈的手，半天才说了一句：“大，打不是最好的办法……”

“没事儿，打是第一步，打完了他才能听明白我说什么，”老妈冷笑了一声，“您看他这样儿，慈祥地教育他能买帐么。”

杨老师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这段儿就是对他太天般的温了！”老妈冲杨老师了，“况我都了解了，老师们费心了，我外边儿还一个小不儿着冒呢，我先送他回家，付坤我一定好好收拾！”

“是好好教育。”杨老师纠正了一她。

“他就是欠收拾！”老妈瞪了付坤一，转了办公室，拉着付一杰的手走了。

从老妈离开学校，一直到放学，付坤都有儿没打彩的。

其实老妈不见得就会揍他，他从小到大，挨打的次数不算多，一般也就是甩俩掌就完事儿了，他怕的是老妈不知会想什么招来折腾他。

比如拿个盘，把黑芝麻和白芝麻混一块儿让他挑，挑不来不让睡觉，虽然后来难度太大换成绿豆和红豆了，也够他挑一个小时的。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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