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撑住了地，定了几秒之后他抬起很得意地看着老爸，“看！没断！”

“啊，真失望，”老爸斜瞅了瞅他，“你现在是哥哥了，有儿哥哥的样！”

没错，是哥哥了。

付坤以前就想有个妹妹跟在自己后哥哥哥哥地叫，就跟孙玮的妹妹似的，特享受。

今天觉得实在没妹妹，有个得这么好看的弟弟也行，但现在他慢慢觉到了，当哥哥没什么好，新衣服没他份儿，新玩也没他份儿，还得“有哥哥样儿”……

“我又不稀罕当这个哥哥。”付坤撇了撇嘴，站起来低着在自己上拍着。

“瞎说什么！”老爸过来在他脑门儿上弹了一。

“啊——”付坤捂着脑门儿喊，老爸开了十几年公车，天天扳着大方向盘，手上劲儿特别大，“脑袋碎了——”

付一杰抬起了，付坤看到他的时候，立就没了声音。

这小孩儿里的泪看着就要来了。

“哎，我是说当哥哥可好了，”付坤着脑门儿走到他面前，“可好了……”

付一杰的泪从角了去，在圆圆的脸上爬了两亮晶晶的泪痕，付坤一看就急了，也顾不上别的，扑过去就搂住了付一杰，把他的脸到了自己，可不能让老爸看到，要不没准儿能再给自己一掌。

“一截儿最乖了，走我带你去看煮饺！”付坤抱着付一杰的脑袋拉着他就往门走，付一杰被他拉得跌跌撞撞的。

“好好走路！”老爸指了指他。

“嗯！”付坤应了一声没撒手，把付一杰拽到了门外才松开了，小声说，“你老哭什么啊，别哭了我又没打你！”

付坤想着是不是得再说儿话，但当付一杰抬起来的时候，他发现付一杰里的泪已经没了，圆圆的睛亮地看着他：“饺。”

“啊？”付坤愣了愣，哭完了？

老妈包的饺还是跟平时一样好吃，付坤吃了不少，不过那个饺老鼠被老妈夹给了付一杰，这以前都是他的。

付一杰估计是饿了，脸都快埋到碗里去了，专心地吃着饺，都没抬过，脑门儿和鼻尖上着一层细细的汗珠。

当哥哥的喜悦在新衣服新玩饺老鼠都离他而去之后一消退着，但他没敢说来，一是怕老爸老妈说他，二是怕付一杰那个说来就来的泪。

“一杰，”老妈摸了摸付一杰的脑袋，“慢儿吃，以后天天给你好吃的。”

付一杰低着把碗里的饺到嘴里，吃完了以后抬起，犹豫了一会儿才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阿姨。”

虽然付一杰这声阿姨并不是她期待的，但这是这孩到家之后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所以她还是笑得很开心：“谢什么呀，你和哥哥是一样的，这个不用谢谢的，你看你哥哥吃完了也没有谢我。”

“谢不过来，”付坤了嘴，又用手背在嘴上抹了抹，“明天吃炸酱面吧。”

“手净！”老妈皱了皱眉。

付坤很麻利地把手往上蹭了几：“净了。”

家里屋小，就里外两间屋，客厅被老爸用木板隔来一个小小的空间，是付坤的卧室。虽说很简单，只能放得一张床和一张小书桌，但对于筒楼里其他跟父母挤一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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