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瞬间，他不确定自己在白瑞玺眸中瞥见的，究竟是不是受伤的神?

「话说回来，既然你已经决定要竞选连任了，你就应该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选举上面，不要分心去其他无关要的事……」无视于前泫然泣的白瑞玺，严灏只是淡淡地说：「选举快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每次都让我担心……而且，你要是有了什么三两短，我没办法跟你姊姊代。」

「姊姊……又是姊姊!你告诉我，我在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份量?」既然事已经演变到这局面，白瑞玺知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再继续隐藏对严灏的了!他一把拉住严灏的衣袖：「对你来说，我究竟是白瑞玺还是白佩玉的弟弟?我究竟是白瑞玺还是白琨的儿?你告诉我、你告诉我!」

「瑞玺，你知吗?话是不能这样说的……」严灏别过，不忍心直视白瑞玺失望透的哀神：「你不能要求我忘记佩玉……」

「我并没有要你忘记她啊!我也不愿意见你忘记她……」白瑞玺激动地咬，眸里闪烁着几乎夺眶而的泪，然后，他终于不顾一切地喊了来：「但是……你难不能在想念她之余，也允许我有你的资格吗?」

——?

听到这个字，严灏不由得呆住了。过去的一切迅速在他前飞驰而过，那些自己对白瑞玺曾经有过的所有陌生的、异样的、难以名状的愫，似乎就在这一秒，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然而，自己却无力负担这份重量。

「……对不起。」

一咬牙，严灏甩开对方的手、毅然打开门转离去，只留白瑞玺一人绝望地站在原地。而他最后那句对不起，语尾音韵则还在空气里飘着，就像寒风中缠绕在树梢、孤零零的风筝线……

第八章

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严灏的心并没有比白瑞玺好过多少。在这之前，自己从来都没有刻意去辨别各的差别，也没有仔细聆听过自己心底那个细微的声音……所以，他错过太多。

他早该发现的。

那双炯炯有神的锐利眸是为了谁而变得温柔?那张总是冷淡无表的严肃脸庞是为了谁而泛红?那原本不带弧度的毅角是为了谁而轻轻上扬?那些咄咄人的言语是为了谁而化?那向来我行我素的刚烈是为了谁而变得细腻贴?还有，那个外界中素来是自己政敌的国会议员，究竟又是为了什么原因，而选择以一个平凡、单纯又略带天真的面貌现在自己面前?

揭晓了谜底、再回去重看一次谜题，或许可以发会心一笑。但是，在得到结论之后，他再度回审视他们两人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他笑不来，也哭不来，他只是难过得想吐。

有一沉重的觉压在心，让他几乎不过气来；但是，有这觉，这并不是第一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见到白瑞玺时，心中总是会升起一奇异的受，闷闷妁，但是心却不由自主变得急促……臆间那阵莫名的、激烈的鼓动；就仿佛是在促着什么似的，每每想要忽略，却总是无助地发现，自己竟然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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