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锐利地削过他的右肩。

然后，严灏看见，白瑞玺的笑容瞬间枯萎了……白瑞玺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随即，他捂着左，静静地倒。

殷红的鲜血，缓缓从他的白衬衫底渗了来。

白瑞玺仰躺着，里满满的都是湛蓝的天空。

这一阵，他已经很疲倦了，每天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快没有了呢，现在，可以静静地躺着，真好啊……初秋的微风来，他几乎觉得自己要飘起来了……随后，闯他帘的，是严灏震惊而慌张的苍白脸庞。

怎么了？他为什么这么着急呢？还有，除了那些闷闷的、快速奔来的脚步声以外，周围似乎聚集越来越多嗡嗡的嘈杂声了……说真的，自己几乎已经听不清楚那些声音了，唯一可以引起自己注意的，只有耳边那个温柔低沉却惊慌失措的呢喃，以及他轻轻的抚与拥抱。

越来越冷了……除此之外，一切都没有想象中的糟糕……的伤其实也没那么疼……似乎是有些麻痹了吧……

白瑞玺勉睁开睛，看着前那个男人仓皇而脆弱的容颜。虽然想要开跟他说话，叫他不要害怕，但是微微张开嘴，却怎么也发不声音来……虽然想要伸手去摸摸他的脸颊，叫他不要担心，但是手却沉重得举不起来，就连想要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开始觉到自己的虚弱，不过，他并不恐惧。

如果……如果这就是渐渐死亡的觉……那也不错……至少在阖上睛前的最后一刻，我的中与心中都充满了你的影……

而唯一的遗憾是，我多么想要看到你的笑容啊……对不起，我却让你哭了。

*　　*　　*

秋的午后，天很蓝，云很白。

他仰起，着睛，让灿烂炫目的光在他的脸庞与发梢动闪耀。

很和。

捧着一束纯白的蔷薇，望向前那片依旧碧绿如茵的小山坡，严灏了一气，希望秋季微凉的空气能够洗去他心底那淡淡的哀愁。

除了山坡旁那片松林偶尔传来的阵阵松涛外，四周寂静无声，严灏甚至可以清楚听到自己呼的声音。看着山坡上一片排列得整整齐齐的白十字架，严灏心一揪。

还是……有孤单，不过，他知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那件事过去已经快两个月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呢？为什么自己还是抑制不住那的恐惧呢？为什么……心还是会隐隐痛呢……？

“砰！”就是那声无的枪响，让严灏前的世界几乎在一瞬间崩解。

捂着，白瑞玺倒地。

他惊慌失措地冲到白瑞玺跟前，扶起他，然后，严灏看见白瑞玺的左汩汩地冒鲜血，殷红的血从他的指间淌，染红了他的白衬衫，而他的脸却是越来越苍白黯淡。

“──快、快报警！”支撑着白瑞玺虚弱的，严灏着急地大喊：“快叫救护车！”

接来发生的事，严灏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他只知自己抱着逐渐失去意识、指尖也慢慢发凉的白瑞玺，急着想要把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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