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我不讳言，我并不是很喜他，因为他给我的觉有沉、有冷漠，”此时，欧衡想起上次在办公室被白瑞玺推了一把的景，忍不住抱怨：“还有，他的态度……很傲。”

“我倒觉得他是个很温的人。”不自觉地，严灏一个浅浅的微笑。

“怎么可能？！”闻言，欧衡惊讶的几乎要起来：“温？你确定你没有用错形容词？”

“某些时候，他给我的觉并不是那么冷酷。”严灏解释。

“哦，这么说，你们私还是有往来啰？”欧衡眉角微扬。

“呃……不算有往来啦，”发现自己好像在不经意中说了一些容易让人有所联想的话，严灏急忙四两拨千斤地说：“……我只是碰巧观察到他的另一面而已。”

欧衡没有再继续追问去，他只是专心地拿起小匙继续挖严灏的冰淇淋来吃；而严灏则是默默坐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一客不停被蚕的蓝姆冰淇淋。

他本没那个心。

这样应该不算是说谎吧！毕竟自己已经跟白瑞玺约好了，从此以后，他们两人之间就只剩公务往来的关系，至于其它的一切……就让它们全都随风而逝吧……

严灏轻轻叹了一气，若有所思地转望向窗外，看着那一片湛蓝无云的晴空。不过，不知怎么的，他彷佛觉到有一缕暗的云雾悄悄地掠过了他的心。

第九章

从电梯中脱困，突破了媒记者的重重包围后，白瑞玺心神紊地匆匆返家。其实他不太清楚自己应该去哪里才好，他只不过想找一个可以独自静一静的地方。

“……让我们保持两个政治人之间的关系就好，其它的我都不要……”

试图专心一致地开着车，但是白瑞玺的耳边却不停回着严灏对自己说的那句话。一瞬间，彷佛所有血都冲上脑门，白瑞玺觉得自己的太开始隐隐地痛了起来。

握着方向盘，白瑞玺的手心微微沁汗。他不停地呼，在心里试着用最严厉最冷酷的气命令自己停止慌、停止焦躁、停止愤怒、停止颤抖，然后，最要的是，停止想着那个可恶的浑球！

“……如果我们之间只剩公务往来的关系，对你对我都好，不是吗？”

说！他本什么都不懂！

白瑞玺抿起双，握住方向盘的力微微增加。

他可以恨我，他可以怨我，他也可以对我大吼大叫，他甚至可以想要杀了我……但是，他不能忘记我！我绝对不允许！我绝对不允许他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说一句简单的话，然后便毫不费力地把过去的一切都敷衍打发掉！我绝对不允许他就这样……生生地把我从他的记忆里除……我不要……我不要！

白瑞玺几乎可以想象严灏当时的表了。说那些话的时候，或许严灏嘴角还带着一抹微笑呢──据在国会质询时累积的经验判断，白瑞玺清楚知，对于绝大多数足以令人狂怒的事，严灏一向都可以淡然之──而这一最让白瑞玺无法接受。

回到家，白瑞玺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试着找一个让自己可以从这个焦虑境中脱的方法，只可惜他的脑袋持续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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