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从我有记忆以来，我爸爸就一直很忙，他总是有开不完的会，参加不完的游行抗争，还有永无止尽的演说……他本就没时间我们。”白佩玉眨了眨睛，叹了一气“后来，在我妈妈去世之后，我们就更孤单了……那时候我们才十五岁，正是需要别人关心的年龄啊！”

“我知瑞玺一直很崇拜爸爸，想要变成像我爸爸一样有影响力的人……爸爸是我们姊弟俩的偶像，但是，我们对亲的需求却迟迟没有得到响应……”白佩玉缓缓说“我记得从那个时候开始，瑞玺就变得比较沉默了。虽然他有心事的时候还是愿意跟我说，但是他和爸爸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我们两个人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我比较依赖，他比较独立，”说着说着，白佩玉的语气里竟夹杂了一丝无奈“受到挫折的时候我会找人倾诉，不过瑞玺却总是独自承受一切，有时候他甚至给我一即使他没有任何朋友也无所谓的觉……我真怕他终其一生都抱着这么灰暗的人生观活去……”

“佩玉，妳别想这么多了，”严灏不忍心地打断她的话“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方式的权利，也许对他来说，自己一个人反而比较自由吧！”

“嗯，我知，可是……”白佩玉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妳不是已经叫他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吗？”严灏对她一个笑容“我相信妳可以慢慢改变他的……”

“我怕我不行，”她对自己还是没有什么信心“因为……这么多年来我还是没有办法改变他呀……”

“佩玉，别担心了，一定会有人可以改变他的……”严灏轻轻拥住白佩玉的肩，亲吻她的发梢“一定的，总有一天那个人会现的……”

严灏还记得，当时白佩玉了，然后伏在他的膛上，就这样睡着了。她睡得好甜，几乎让严灏产生祈求上苍让时间永远暂停在这一刻的冲动……所谓幸福的面貌，应该就是这样了吧……

不过，回到现实之后，严灏只觉得命运之神对他太残酷。现在他只要一看到白佩玉以前搜集的小东西，就不禁睹思人、景伤，心难免一阵痛苦撕扯……于是，他原本摆在办公桌上的两人合照，此刻也被他收在屉的最底层了，也许等到他心上的伤痕不再痛渗血时，这张照片就会再度被取来，重见天日。

不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严灏叹了一气，重新埋首于案牍中。

自从严灏销假回去上班之后，连续好几天他都过着这在办公之外可说是行尸走的生活。而他这以办公室为家的工作狂态度，让他的秘书欧衡都快看不去了！欧衡尝试过各方式了，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严灏继续待自己，于是，欧衡只好替他准备一堆补品，例如、人参茶或桂圆红枣汤，然后三不五时就送办公室迫严灏将这些吞肚。

这天，欧衡特地拜托局里员工餐厅的厨师替严灏炖了一盅冰糖燕窝。他小心翼翼地端着冰糖燕窝，敲了门以后就径自走严灏的办公室。

“副座……吃一东西吧，”他叫唤着正专心批阅公文的严灏“还有，你偶尔也该休息一……”

“欧，你这次又什么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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