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我。”　 “叭——”有东西掉在地上。电话听筒里传来气声。　 “什么事啊……凌晨三了，还没有睡？”　 “你也没有睡啊，听上去很清醒的样。”　 “客要修改稿，我得赶完它。”　 “哦，不要太辛苦了，要。”　 “有什么事就快说，这时间打电话来总不会跟我扯家常吧？”　 好冷。压低的声音仿佛冻结在空气中。　 “有句话，我很想说，只不过你别生气啊？”　 “你不是要赶火车的吗？还有空磨时间啊，快说，不说我可挂了哦！”　 “呃，那个……我没有说完的话是……”　 “什……么？”　 一气，冷清的空气刺得肺有些痛。　 对着话筒想象那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吐声清晰，连张也没有。 “你说，我该怎么办？”最后，他快把嘴咬碎，有一全都失去力量的虚脱。当然他也并不真想得到对方的回答。话说完，立即挂断电话。方青会有什么反应？他不想听到，只要该说的已经说了，就足够了。裹上的睡衣，踏在地板上的赤脚已经冷得没有知觉。房间里透小呈沉睡的呼声，刮着耳朵，尖锐得像细针在戳耳。 躺回被窝，罗椹终于闭睡去，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安稳过。　 第五章 过雪再加上冰冻的天气，路面有些脚，行人都走得很小心。　 几个孩在街边的木枝取着积雪，然后把它们成团互相扔掷，嘻嘻哈哈的笑声传遍了整条冷清的街。　 “呀！” 随着一声稚的尖叫，站在路牌旁等人的方青只觉脑一凉，细小的雪末纷纷从上跌落来。　 “对不起啊！”穿着厚绒外的小女孩怯怯地跑过来歉，家教甚良的样。　 “没关系的。”方青咧嘴一笑，冲她摆摆手。　 “那是……玫瑰吧？”虽然其他孩在叫她，小女孩没有立即离开的意思，她伸冻红的小指着方青手中的束。　 “是啊，玫瑰哦。”随应答着，方青抬起手腕瞄了一表。　 小女孩走近，凑在束上仔细地看，小嘴还咕囔着：“冬天的玫瑰哦，好漂亮！”可的小脸衬着包装的朵很是赏心悦目，像个不烟火的天使。 方青莞尔，俯把束送到她手边。　 “给我吗？”小女孩很聪明，立即会意，并惊喜地叫起来。　 方青歪佯装思考：“嗯……全送给你是不行啦，因为要送给一个阿姨的。不过拿一枝的话应该没关系，你要不要挑挑看啊？”　 “哦，谢谢！”小女孩懂事地，然后很用心地一支支数过去，手指在鲜红的朵上小心地一一爬过。　 “这支，就要这支！”好久后终于选定了，她仰起脸满心喜地看着方青小心地拆开包装带，枝递给自己。　 “第一次有人送给我玫瑰哦！我会一直记得叔叔的。”使劲嗅着朵，小天使突然很老成地迸这么一句话，让方青忍俊不禁。他看了看手中的束，想如果少一支的话应该看不来，对方不会真的去数这束有没有和自己的年龄相符吧？不过，女人的心思很古怪，而且对小细节更是乎意料的在意，这方青颇有，要不此时自己用不着傻乎乎地捧着站在冰天雪地的天气里等人了。因为对方一定要他这么，说是要给他一个生日的惊喜。 方青心里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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