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说：你……你刚当着猴哥面这么……唉，那我们俩以后不尴尬吗？

尴尬？那是你们俩尴尬，关我事啊。他要是觉得尴尬，以后再也不搭理你了，我才不得呢。

恩。我耷拉个脸，垂丧气。就知跟她讲理没用。

娜去了，过了会把端了一大碗汤过来：胖，来就着汤把药吃了吧，好好补补。我这里面还专门给你放了当归，黄芪，冬虫夏草……最适合病人了。

啊？我都要掉来了：我……我又不是女的。

这分什么公母啊，都是补气养血的，你挨了打，受了气，又放了血，还发了烧，不正好对症吗？娜哄着我：乖啊，这是东捷给我的我都匀一给你，我都这么大方，你还耍什么小脾气啊。

我一听本不是这么回事啊，简直哭笑不得。

汤啊，好东西。娜看我鼓着个嘴，就火了，瞪着：吗你？力打了你，你就要当苦西施拉？早养好了，回去把他打一顿啊，光受气不还手，你还是爷们吗？他要不理你，你就踩死他，再不理你，你就拿菜刀跟他拼了，有什么呀，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中国足球队。八年抗战人家都能打来，你这才刚开始啊。没一怕死二不怕苦的神，你还想追人？歇菜吧你。

我一听就到耳朵里去了，浑一激灵，差忘了这茬了。没错，我王胖向来以钢铁般的意志和不屈不挠的神著称，怎么能总于被动局面，光挨打就不还手呢？当然拉，虽然我和他不分胜负，但他还把我后车窗上的玻璃给砸了呀。扔垃圾，要砸着我怎么办？砸不着我要砸着小朋友们怎么办？就砸着草草……恩，远了就不说了，我……我要展开自卫反击战，我要保家卫国，我要雄赳赳气昂昂地跨过鸭绿江……

我端起碗，把药放嘴里，一气就咕咚咕咚地全喝去了。连骨渣都倒来，气壮如地一通猛嚼。

恩，这就对了。娜接过碗笑了：再来吧，小炖蘑菇。东捷最拿手的菜。

啊？老猴还会菜？我大吃一惊啊。

切，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东捷是正宗的二级厨，就差个证而已。娜去厨房把锅端来了。

小炖蘑菇，我小时侯最喜吃这个了。以前我们胡同有一家的最好。我随笑说。

我知，不是你喜，他也不会去学的菜。娜顿了顿，然后冷笑：可我告你，现在这是我最喜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娜……

娜自顾自拿勺往碗里盛，一边淡淡说：我刚认识东捷的时候，他就是在斜饮山庄当帮厨。他什么都不好，就这小炖蘑菇的还行。那时候是我最难看的时候，登不了台，唱不了歌。只能随便找个地方打工攒钱，而且只能穿特宽松的衣服，慢慢地蓄着发，吃药注，邋里邋遢的，心很差，不想见人。每天窝在那个小破饭店里，吃住都在那，跟所有认识的人一个也不来往。最撑不去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摔东西砸碗，不吃不喝，那时候想就这么死了，没人知，也就算了。

我轻轻地啊了一声。

娜停了来，把碗放到床柜上说：，晾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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