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生的，能不准吗？

炖猪拍了拍我：王炮啊，我看咱俩也有缘。来来来，我不藏私，有门手艺，你学了，一准能好好排遣排遣。

啊？我一听就来劲了：什么手艺？撬锁还是开保险柜？功还是外家？

呵呵。都不是。炖猪摇了摇，掏一个塑料饭盆来拍了拍：是打鼓。

77

日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所有过来的消息都是对我不利的。老猴跑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多，最近更是发展成早晚各一次，得所里的人烦了，言语冲撞之，差又打了起来。

朋友的朋友正在想办法，你别急。其实他比我焦躁多了。

我不急。我跟他说，而且是大实话。我安他：没事，大不了去蹲两年再来。有什么呀。

你……你当初就不该把我锁屋里，要蹲……也该我来蹲！老猴一拳砸在墙上，我知他一直为这个耿耿于怀。

说什么傻话呢，我说。我觉得他没必要这样，当时其实想法很简单，换成任何人都会和我一样想，这是为我妈的事，我怎么能把他牵扯来呢，我笑：我不砸他我不白当我妈的儿了？

可大妈让我好好照顾你，你要是去了，我……我怎么跟你妈代啊？到了了就这么一句。老猴是真难受了，睛都发红。

至不济……也该让我和你一起蹲！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又不是小时候上的公共茅房，你跟我一起蹲！

我心想你都快结婚的人了，又有过两次前科，住来好玩是怎么着。

老猴给我挤兑回去了，次来开照例是以上这，都不带重样的。

朋友的朋友正在想办法……

你……他忽然扒拉了一我的肩膀：你老不停地在膝盖上敲来敲去地，你听没听我说话啊你！

听着呢。我继续敲，手腕有节奏的律动。

听拉听！老猴发火，他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他妈的得了多动症了？！！！

炖猪教我拍这鼓的时候说，这个敲打起来，可以不分场合地地练。为了不发声响，惊动别人，就在自己上拍打。随便那个位，除了能训练人的节奏和肌的合度，更可以缓解张的绪，疏通心里的郁闷。所谓痛则不通，通则不痛。这等于是在给心化瘀去痰，以克。

你可以假想自己是一灰黑的大象，耷拉着大蒲扇耳朵，用壮的大一声一声地踩在金的非洲大地上，每一步去都可以听到整个山谷的震颤，咚，咚，咚，咚……就象这样……

他站起来抬脚，重落，一，又一，先右后左，再右再左，随之上起沉，嘴里也开始念咒一样地低声：踏，喀，地，米……踏，喀，地，米……

我跟着他也抬起步，随着他的拍踩将起来。

踩了一遍又一遍，慢慢地找到觉了。上也不再僵，越来越轻松，很奇怪地，心里也开始活泼起来，嘴角不由地向上起。

炖猪也微笑着，虽然被大胡挡着，看不太来。他开始踩着拍掌，我也跟着拍，完全是意识地模仿上去。

他拍着手，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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