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生日快乐。我想不到别的安他，本能地说着这四个字。虽然他现在一都乐不起来了。

不要你说！不要你说！他大喊了一声，声音是哽咽中压抑的郁闷：说好了，他第一个跟我说的！

对不起。我看着他，想了想，往里贴了贴，腾一块地方，轻轻说：你过来吧……我……我抱抱你。

72

我一直抱着他。

怀里很，也很。

他说第N遍要不要和我试试看的时候，我们就试了。

但是不行。

不是我不行，是他不行。

背对着我，哆里哆嗦地往上衣裳，了半天也没上去。就跟刚才的我一样。

刚才我脱了半天也没脱来。

过了会，我们同时说了一句话：……对不起。

平静来以后，小哲趴在我边，脑袋枕在我心的地方。

炮哥，我……我这炮捻没当好，生是没着。

……傻瓜。

我一手夹着烟，一手他的背。

你……你不怪我吗？

怪啊。

啊？

怪你撩呀。这知了吧？我就是再没人要，也不是一剩（圣）人啊。没这个金刚钻你就别拦那瓷活。噢，他跟别人好了，你就非要着也找一个啊？你这得亏是碰到我了，要是碰到个狠的呢？瞎糟践自己。

摸摸他的，发的，脾气倒烈。这么大了，还是好哭包一个。嘴上说的比谁都狠，又好撩人，骨里全不是那么回事。

象那人一样，对着人是刺猬，背着人是肋。

我不想继续去了。

好啊。我说，我想我没意见。

不是……我是说，不想继续走去了……我不想去太平湖了。

那，也好啊。我说，虽然也是他自己要跟过来的。

……我想他了。

我知。

离他越远，……就越想他。

这是跟他在一起的第几个夜？忘了。

真快啊。有些事忘起来象嚼蚕豆，有些事忘起来却象啃粘糖。

小哲等的电话一直没有来。

等着我的电话我也一直没有打。

为了给小哲过生日，我去单位请了假。他们说，那你就不要来了。行啊，我笑笑。不来也没什么，不是损失。

把那天的工钱揣上，就陪小哲去买礼，讲好了是有上限的，但不设最低消费。

他问我都收到过什么生日礼，想当作参考系数。

我抓了抓：我就收到过三礼，一个是我爸送我的铁小汽车，一个是我们同事送我的打火机，还有一个就是这个手机。

结果他什么都没买。

我想要的，你都买不起。所以，咱就不丢这个人了。这是丫的原话。

也成啊，我无所谓，只要你别后悔就得。

哼，我也没说就让你留着，咱们还是一定要掉的，吃光用光健康嘛。

吃了麦当劳，剩的全买了角打游戏。

在全城最大的游戏厅里，都是小孩，就显得我老老脸的最扎。穿着北京布鞋在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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