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速公路。我开着车窗，夜风猎猎地来，的衣角象面旗帜，一会飘起来，一会去。开几十公里了，力还是只烟不说话。

我等得都以为刚才是我听错了，一个劲地掏耳朵。

你这什么习惯啊？边开车还边挖耳屎？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是不是刚才听到有人说，有话要跟我说啊？我反问回去。

沉默。

那什么……陈总在环球吗呀？8C8E9EFAF044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专题审计……力着烟看着前面，过了会说：这次上面来不少人，大的一个组，在环球蹲。已经关去好些日了，真……真够他受的。他不胜其烦地了额。

这……这个还在忙？

全陪啊。近三年的帐全抱过去了，垒起来能有房门，一个月要报告……力一掌拍在车门上：陈向这个笨，述职的时候逞什么能呢。人家说要审计那是明着叫板呢，这漫天要价你可以就地还钱啊，他不。我这还没还价呢，他就着上去了。审吧，正不怕影斜，审完了堵嘴，狗！只有他这傻瓜才会相信这些歪理。人就先审，扒你一层再说。

啊？

再说了，总公司有你陈向盯着，可能没什么，那分公司呢？谁面没有几本帐啊……。我，我想起来我就……力气起来拎着烟的手都抖：还叫我回避，我真是……我真是……

我也说不什么，只能听着。除了听着，还是听着。

沉默了一会，力一气：唉，算了，不说这个了……那什么，我跟你说，苏珊是个好女孩。我去年上维也纳开会的时候跟她一块呆过几天。人很也很天真。岁数不大也没经过什么事……

你……你冷不丁地跟我说这个吗呀？

你说呢？

我不说话。我说什么呀我？

力好象考虑了半天，仔细斟酌着怎么措辞，最后说：你……恩--哼，他清了清嗓：你自己要想清楚。

……我想清楚什么呀？！我不耐烦地说。这小风一，肝火就上来了，忍了忍没忍住，看来回还是得把那六味地黄拿来嚼嚼。

你……力言又止：你知你该想清楚什么。

我不知。

你别装死了啊，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这就又来劲了。

嘿，我怒极反笑：有你这样的吗？你又不说什么，完了还给我扣一个我就该知的帽，凭什么呀？

凭什么？就凭我……力忽然住不说，顿了顿没好气地：我告你，你能行就行不行就算，别耽误人家。

我说你还讲不讲理啊！我然大怒：什么叫我不行？奥，我不行你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力刷地就变脸了。

其实我心里有后悔，不应该不应该，再来火这个雷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碰的，特别是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的话，容易闹误会。但嘴上一时还伏不了：我什么意思你自己知！

我不知！

你别装死了啊，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师夷技以制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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