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什么话好说，我又能说什么呢？过了会，我叹了气：……我懂。

这顿饭因为不用和人抢，我吃的很消停。总就象打开了话匣，滔滔不绝没个停。他就着一张嘴，我心想看样你是顾不上吃了，得，我洗耳恭听的同时捎带手帮你也解决解决吧。八碟泡菜，六盘五，带冰块的荞麦冷面还有刷锅一样的的大麦茶，最后，老板娘穿着朝鲜服亲自端上来对中药一样的杜仲汤，说是去泡菜里的蒜味的，这么多东西有八成全落我肚里拉。沉甸甸的铁筷铁碗放在手里那叫一个心定，我真上这了。

因为我吃的兴起，总又谈兴正，我握着筷当麦克风学着秋香采访唐伯虎的样对准他：总啊，你为一个同志，呃…还是老总同志，有没有觉到…恩…很有压力啊？

同志这个词总刚才多次调过了，我现学现卖，心想这以后这两字可真不能喊拉，想起以前张经常同志同志短的，我就经不住一阵心寒呐。

啊--这个问题问的好。总凑到筷旁，摆一副标准的焦访谈路人甲的表严肃而诚恳地说：恩，这个，确实是有些压力，但有压力就要退却了吗？组织上平常是怎么教育我们的？要迎着压力而上，敢于在自己上压担。过去有句话说的好，只要有压迫的地方就有反压迫的斗争。现在我也要说，只要有压力的地方就有反压力的斗争。顺便说一，我的压力主要是由我们公司的陈向同志带给我的……

我哈哈大笑：你这什么组织啊你这……

中同协啊，总一本正经地说：另外我还要顺便说一，最近我们公司现了个别同志喜吃大还不拿领导当领导的现象，这也带给我不少压力，恩，这个，我就不名批评了。

说说笑笑地结完帐，我和总之间一直以来无论如何嘻骂却始终维持的小心奕奕不知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地自动蒸发了。如果说以前我还当他是老总式的朋友，现在则完全是哥们式的，可以肆无忌惮地来个兜拳或者不用再担心说错了什么禁忌的话。

我们在夜里的大街上横行得走着，唱着荒腔走板的捕风汉，这是80年代早期的行歌，大家都是听着这带大的，蹩脚粤语张嘴就来：楼中有位八说话桑桑透的汉几，谋光带哀与倦天天穿哈宝衣……路过一巷的时候，咣当有人往泼，幸好我机智得闪到一边，我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全。

后来又跑到街边的游戏室，用街机打了场公路赛。因为四辆托一组的机，见我就要赢了的时候，总忽然使诈，猛地一看我后：夷，陈向你怎么来了！143F3F3303AFEAF5F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我一扭只有一拖鼻涕小孩地等着一铺呢，心说不好，再回过来，总已然跑到终。

我这气啊，还带这么赖的。总拍拍我说：王胖，现在我发现你老实也真有老实的好。

晚上睡了，黑暗中我问总：我看有的书里，好些人被喊成变态，你被喊过吗？

总笑了，轻松：当然有。

是谁啊？

……我爸。

啊？我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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