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消失的那一年里，给你写过一封信。”

段砚行一愣神，回想起那封莫名遗失的信，哭笑不得。

云觞从侧面投过来的目光有些冷淡：“我给你写过很多信，不过只有那一封寄去了。”

他轻轻一笑，胜似在哭，平静的里竟泛一凉意，映着段砚行柔的面貌：“信里有一枚戒指，还有我当时所在的地址。”

段砚行还没有开，云觞再补了一句：“我以为你会明白。”

段砚行依旧是没有机会开，云觞再抢断话：“叶慎荣向我求婚，这么多年他第一次跪来求我，而不是我。我答应他，拍完这戏就跟他结婚。”

嘴张张合合，话语上上卡在嘴边，等云觞讲完了，不声了，段砚行却不知自己要讲什么。

最后，反而变成了一声尴尬的冷笑：“我以为我重生，是要来回报你持了十年的，原来不是吗？”

手指不曾用任何一份力气，只是轻轻地过云觞的脸颊，划过那曾刻画在心底的明朗弧线，可现在却有些模糊不清。

“原来，”段砚行侧过了，注视云觞，嘴角是如同夜一般暧昧不清的笑容，“是为了让你断了对我的，毕竟那么多年陪在你边的不是我，你这样，有可原。”

“我的确接受不了，你明明喜他。”云觞的声音忽然冷起来，尖锐到尖刻的地步。

段砚行平静地看着他，轻笑一声：“我不否认，我喜他。”

“呵呵，”云觞冷笑，“喜他，为什么不跟他在一起？他跟你合得来，我想你是会喜的。”

好像连注视也是一劳累的事，收回目光，连着一声叹，段砚行的视线慢慢的黑沉来：“我看，我还是一个人过一辈的好，你们啊，一个比一个让人捉摸不透……”

原本，他是想对云觞说，其实他心里是喜林云衍的，不是不是因为重生之后人事变换份转变的缘故，他不自禁被那样一个恬静而清淡，清心寡，温顺贴心的人引。

志趣相投，本就是难求难舍。

可是之所以狠心拒绝林云衍，是因为他更云觞。

多年风雨沧桑，慢慢才熬成了这样一碗苦的汤药，喝去溶到血里，渗骨髓里。

如果林云衍之于他，是心上的喜；云觞之于他，是他的血，他的骨髓。

这答案或许云觞不会接受，只是曾经独一无二的已回不来，他想人这一生平平淡淡，能有个人让自己挂念，相互扶持到老便好，假如云觞不愿意，他无可奈何。

戏里总有那些缠绵悱恻，气回的，可是那戏太过于折磨人的灵魂。

其实他自己想要的，不过是一年望到的平淡日，就好像那时候，他、裴邵贤、还有林云衍围着一张小桌席地而坐，喝啤酒吃烧鸭，天南地北说些以后谁也不会记得的话。

没有那些又苦又涩的，没有那些又又的纠葛，潇潇洒洒，醉倒人事两忘。

他也可以依旧装作不知，那一晚重病在床，林云衍狠狠咬了他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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