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琦和弟弟调笑了几句，回礼堂里去了。

剩段砚行和林云衍两人并肩杵在一颗斜倒向走廊的桃树，映着香堂里通明的灯火，看一方繁星在闪烁，熙熙攘攘声都离得很远。

“原来你是……”段砚行愁绪万千，愣是说不文。

林云衍略微仰，好似在观望天边星辰，面容恬静：“跟你说了什么？”

段砚行叹了气，转迎向由黑暗衬托的清冷侧脸：“她让我好好照顾你。”

林云衍近一年来都显得单薄消瘦，从日本回来以后，也看不是不是又瘦了些，只是脸上少了笑容，多了分清淡，在夜里透一沉寂之意。

似乎笑声也随着唐琦而散了，林云衍波澜不兴地说：“再照顾去，我欠你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段砚行心沉重地叹了声：“谁欠谁的啊……”

林云衍依旧是波澜不兴地看着星辰：“没有你在裴大哥那里替我说话，讨个人关系，我不会在这个圈里那么顺利地起步。云觞要不是给你面，也不会那么关照我。现在我能有发展，多多少少有你牵线搭桥，明的是帮，暗的也是帮，有意无意都一样的。”

有意无意……

段砚行细细琢磨这四个字，暗叹林云衍心细如丝，言语措辞谨小慎微之中竟是明。

难怪连利的云觞也看不懂他。

他勉一笑，温言：“衍衍，你心里有委屈，别老藏着。”

林云衍清清的眸静静朝他看来，浅浅地勾了嘴角，一派淡定：“我没有什么委屈。委屈的恐怕是云觞，还不知他现在境况怎样，我知你心里放不。”

林云衍的话直中要血，段砚行便不好再敷衍，惆怅地叹一声：“叶慎荣不知把他藏哪儿了。”

两人相继沉默来，许久没有话叙。

香堂那边通过来的小径上晃悠着一个男人，扯破嗓哼着不成调的歌，伊呀呀的听不清唱什么。

到了近，段砚行他们才看清楚是裴大少爷。

刚才段砚行离席的时候，裴邵贤已经醉了，现在醉得更甚，脚底步错直打飘，跌跌冲冲地一面向他们这边晃过来，一面嘿嘿地笑：“哎呀，黑灯瞎火，什么人在这里偷偷摸摸……？”

段砚行迎上去刚想扶一把，裴邵贤一个趔趄，自己倒来，正好扑段砚行怀里。

这本来没什么，酒醉嬉闹无心之失，可是裴邵贤偏偏用双臂勒住了他的背脊，抱得死。

段砚行面一白，裴邵贤半挂在他肩膀上，嗅着他颈侧的温香，垂去时语声凝重：“老段，你没死……你没死……真是太好了，我……我……”

噗通一，裴邵贤整个的重量压来，带着段砚行一起横倒在地。

段砚行倒在地上以后才意识到，事不是闹着玩的。

他这辈可没被人压过，如今拖着裴易寻纤细的板，怎么也推不开酒后的裴邵贤。

裴邵贤大概不知自己在什么，三两已然扒光了他上的衣服，衬衫刺啦一撕裂开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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