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您费心。”他两手一叉腰，挑眉说，“云大导演，坐了那么久，是打算留来吃晚饭吧？”

云觞手里端着一只比几天前裴邵贤那只更为致的茶杯，通透碧绿，像是青玉所雕，杯中溢龙井的淡香。他优雅地低抿一，肩膀上几缕发落，画面唯得让段砚行不争气地血了。

云觞抬起来，镜片后面一双睛淡雅邃：“哎呀，被看穿了。”

段砚行连忙转向，去看林云衍端秀清俊的脸儿，被治愈了，复尔找回些许理智来。林云衍被他瞅得慌慌张张躲开视线。

接着，他大金刀往云觞对面沙发一坐，有如宣战般：“小辈怎么也要买云大导演面，我也一起留来吃晚饭吧，过大年，多双筷方显闹。”

客厅里气氛十二万分的诡异，林云衍给段砚行泡了同样的龙井，但是茶杯不同，被段砚行莫名其妙嘟哝了一句：“衍衍，你偏心。”

林云衍速度去换来一只一模一样的玉杯，段砚行方才满意地接，云觞坐对过，歪过脸去忍笑，拿茶杯的姿势却是比之对方说不的优雅。

林云衍终于在段砚行旁边的沙发坐，段砚行故意无视妖孽的存在，对林云衍温柔至极地说：“衍衍，你今天一上午都什么呢？”

林云衍暗暗瞥了云觞，神有些不太寻常：“今天睡晚了，午饭前去跑步，然后等云导——”

“咳，午饭吃了什么呀？”

“午饭……”林云衍再瞥瞥云觞，云觞自顾自喝茶，林云衍看着段砚行，笑了笑，“午饭没有来得及，云导带了些茶过来，你要么？”

云觞继续一声不吭地喝茶，貌岸然，像没事人似的。

林云衍打算去厨房，段砚行拉住他：“你别忙，别忙，我不饿呢！”

云觞忽然：“早上刚刚从法国空运过来的限量蓝莓穆斯，那个师傅一年只十二个。”

段砚行顿时被五脏庙卖，不由一败涂地的表。

蓝莓慕斯……他最蓝莓慕斯！

半杯茶以后，一块蓝莓慕斯了段砚行的肚。云觞这时候：“我刚才正在和云衍讨论一戏的剧本。”

“呵呵。”段砚行装模作样搁着，一边酒足饭饱的满足神，一边冷笑，“云大导演不是不跟别人讨论剧本的嘛？”

云觞眉梢抖了一，倨傲地仰：“看对象而言，有些人能让自己激发新灵，不过那些木鱼脑袋的，讨论了也是浪费时间。”

“那是。”段砚行尖酸刻薄样，“云大导演时间金贵呐，何况您脑袋瓜聪明，我们愚笨，所谓天才和蠢才有理也说不清，是不？”

云觞神一凛，低去喝茶时，不由蹙眉：“我没有那个意思。”

段砚行也低去喝茶：“哦，是我错觉吗？云大导演好像近来脾气变温顺了，会斟酌别人的意见了？我随说说的嘛。”

林云衍低声叹了一气，起：“我去买菜，你们聊吧。”

段砚行忙拉住他的手：“衍衍，我一起去。”

林云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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