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缓缓：“好，说明白了，我也就不会再去多想了。那次你从浴室来的反应那么古怪，我一时就以为……是我想歪了吧，这事本来就显得荒谬，也好……这回，真的不会再多想了。”

那重复了两遍的同一个意思，沉淀在静俏的气氛中，满是晦涩的气息。

林云衍冰凉的手从他的颈侧落，又淡淡地说：“刚才那个吻……算作我报复你喝醉的那次，这样，我们算扯平了。”

自始至终，段砚行都保持着冷静的态度，连他自己都觉得那是冷酷。

他对林云衍笑了笑说：“我希望我们仍然是朋友。”

“……当然。”林云衍看着他，目光恢复了清澈恬静。

***

薛婧的现，打断了两人的谈。

剧组提前放工，她的时间空余来了，记者还守在影城附近，等着抓拍两人双对的画面。所以她来和段砚行商量，是否共晚餐，省的让记者看破绽。

段砚行欣然应允。

两人故作风漾地离开片场时，碰巧撞见刚从放映厅来呼新鲜空气，一脸沉好像昏天黑地刚从战场回来的云大导演。

这男人嘴里叼着烟，左手中指上换成了十四克拉钻戒，还是那黑背心和仔羊靴的搭，好像他穿越了季节，独在夏天。

段砚行很想装作没看见，云觞冷讥诮的笑声便传了过来：“裴小寻呐，你成天在片场瞎晃悠，这么浑摸鱼能成天皇星？”

一边声音艳十里，一边人影妖气冲天地堵在了面前。

同时还卷来一阵邪风。

段砚行咬咬牙，十分敬业地挽住薛婧的胳臂和小腰，正经八百：“第一，事业第二。”

“靠！”云觞显然心非常之糟糕透，他心恶劣的时候就会满□，“亏得刚才星老总亲自打电话过来，称赞我推荐的人很有潜力。人家想挖你过去呢，怎么，你准备把你那儿潜力都挥霍在伟大而无私的上？”

段砚行冷冷瞪过去：“那又如何，我喜把潜力挥霍在哪里，需要得到云导您的批准？”

四目错，仿佛要迸恶战的火来。薛婧看势不对，忙圆场：“云导，小寻和我正打算去吃饭呢，您要不要一起来？”

云觞脸忽然冷了来，直接忽略薛婧，如刃一样直段砚行。

接着，他又噗嗤一声，酣畅地咧嘴笑起来：“哟哟，名气大了骨就了，现在有大牌女明星撑腰了是不是？我说裴小寻，我怎么才发现你原来这么矫～”

合着抑扬顿挫的尾音，云大导演妖孽地挑了挑纤冰冷的眉。

薛婧脸有尴尬：“云导，记者还在附近呢，要是把他们引过来，不太好吧？”

“吧吧。”云觞不耐烦地挥挥手，拧着眉猛睛明，“他妈的我就想逮个人帮我验片，这人都死哪儿去了，再看去老真要弱了！四个助理没一个用，副导演居然挑这时候去结婚！结个婚，都他妈为了，不要吃饭啦！嘶——，外面怎么那么冷！”

云觞的神经反应好像慢了十六拍，冷风萧萧，他哆嗦着打了个嚏，才知冷。

谁大冬天穿背心在外晃？

段砚行看他确然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脸憔悴，一重呛鼻的烟味，恐怕在乌烟瘴气的环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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