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尝不是对你的人狠？弓断了也好，也好，以后不要再别人了，对自己好一。如果你觉得还不够、还不够旗鼓相当……”

说到这里，隋懿执起宁澜的一只手，贴到自己起伏的左边膛上：“从现在开始，就别再我了，我你就够了。你把我的全都拿去，然后狠狠报复我，骂我，践踏我，让我把你承受过的痛加倍奉还。”

搏动的心如同战鼓般擂在掌心，宁澜看着隋懿睛里两个小小的自己，觉得害怕极了，他边摇边要把手收回去，被隋懿在，动弹不得。

“我不，我不要……”

他不断往后退缩，肩膀却被隋懿另一条胳膊压住，狠狠怀里。

隋懿几乎咬牙切齿，烈的眉目间也带了些凶狠的煞气，颚因为太用力绷成一条冷的线。

他不想宁澜再看到他这副样。从前是没有肋，现在肋就在他怀里，一碰就会碎，他怕吓到他。

隋懿摸了摸宁澜柔的发，听着他错的呼，使自己的声音尽量平稳：“不想宁澜，就不宁澜了。不我也可以，不认识我也可以，报复我也可以……想什么都可以。”

受到宁澜的在他怀里慢慢放松，发小猫一样的柔呜咽，隋懿也奇迹般地松弛来，嘴角向上勾起，柔声：“别怕，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边。”

第72章

两人抱了很久。

松开时，宁澜率先转过去，不让隋懿看自己的脸，把拿来的东西胡往包里，背对着他说：“我得走了，婆婆还在等我，您请便吧。”

这回到隋懿懵了，他还等着宁澜打他骂他，没想到好好的一个求得原谅的机会，就这样轻飘飘地从指间溜走。他甚至不知宁澜有没有听清他的话，信了几分。

还是……一句都不信？

现实并没有留给他犹豫的时间，宁澜飞快地收拾完，拎着包就往外走，隋懿在门将他拦：“我送你去，这么晚公车已经停运了。”

宁澜难得地没跟他客气，把包扔在后座，爬上副驾坐好。

一路无话。

回到病房，婆婆已经睡了，宁澜挤了块巾给她脸手，然后把拿来的东西在柜里放好，自己也简单洗漱，便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准备休息。

隋懿压低声音：“单人病房有家属休息室，里面有床，你去那儿睡。”

宁澜把毯盖在上，摇：“婆婆晚上可能会起夜。”

“过一会儿守夜护士就来了，让她照顾婆婆的起居比较方便。”

宁澜垂思考片刻，觉得有理。婆婆毕竟是女，有些事确实不适合由他来。

他抱着毯去，看见里屋的床上被枕一应俱全，又把毯抱来，放回沙发上。

隋懿看着宁澜爬上床盖好被，站在门后：“那……我先走了。”

宁澜自然不会留他。隋懿不确定有没有听到一声“嗯”，想再说什么，又怕打扰屋里人休息，只好轻手轻脚带上门，恋恋不舍地离开。

次日天蒙蒙亮，宁澜就起来了。

外面果然有女护士守着，正在往壶里添，看见宁澜微笑着同他打招呼。宁澜让她去休息，她客气应，说床边就有服务铃，有什么需要随时叫她。

张婆婆靠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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