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念品528块，加起来1128块，明天打给你。”

隋懿冷冷：“从前怎么没见你这么斤斤计较？”

“不是斤斤计较，这不一样……”宁澜脑里一团，睡眠不好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神状态，他的记忆力一天比一天差，今天隋懿意外加来，还付了四个人的门票钱，他觉得这个应该当场结算，他怕回来睡一觉他就不记得了。

“哪里不一样？”隋懿怒极反笑，上前两步，手撑着椅背，俯`看着宁澜，“你跟陆啸舟也是这样？睡一次结一次账？”

宁澜一气堵在嗓，抬起瞪大睛看着他。

“我说错了吗？你前不就被包养了吗？这事，也算轻车熟路了吧？”

宁澜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反驳关于陆啸舟的话题，就代表他心虚，代表确有其事。

隋懿只要想到宁澜曾经在别人辗转，就怒不可遏。见不到宁澜的那些日，他努力说服自己别再去计较那些已经过去的事，可陆啸舟的现，仿佛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火星，轻而易举地燃了他压抑在心底的愤怒。

“我没有……没有。”

宁澜脸煞白，嘴抖得厉害。

他抬起胳膊想去碰隋懿，隋懿扬手挥开，站直转过去要走，宁澜追上去拉住他的手：“我没有，真的没有。”

他耳朵里嗡嗡鸣响，自己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从前他什么都不怕，不怕被伤害，不怕被误解，倔和自尊是他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让他可以把脆弱藏起来，昂着面对所有风雨。

可他现在变胆小了，他怕再不解释，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可以丢掉那块遮羞布，把它踩在脚底，只要能留住前的人，哪怕多留一会儿，几分钟，几秒钟也好。

他太怕一个人面对黑暗了。

隋懿背对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没有？那那些黑料是凭空造的？把母亲过来也是为了演戏给我看，是不是？”

宁澜脑中一团麻，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他咙涩，发音困难，只用力抓了隋懿的手：“你别走，你别走……”

隋懿等不到回答，返猛地挥开宁澜，宁澜往后趔趄两步，接着，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刺耳声音钻耳朵。

他在左手腕上的红玛瑙手串断了，十八颗珠散落，在地板上弹起又落，直至再也弹不起来，落在房间不知哪个角落里躺着，渐渐都没了动静。

隋懿还是走了。

宁澜趴在地上，把红的珠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在手心里数了一遍又一遍，只有十七颗，第十八颗不知落到哪里去了。

他把珠挨个净，收盒里。关上屉时，他看到桌上摆着的新手机，打开包装，拿起来摸了摸冰凉的屏幕，又放回去，再次打开屉，把它和首饰盒放在一起。

第52章

凌晨天还没亮，宁澜就门带母亲和妹妹去看升旗仪式。

他一晚上没睡，疼裂，在租车上睡着了，司机叫了好几声才醒。

隋懿一夜未归，他攥着手机不知该不该给他打个电话。赵瑾珊见他魂不守舍，凑近了问：“是不是想给那个舟舟打电话啊？”

宁澜猜到陆啸舟的事是母亲告诉隋懿的，他有前科在，隋懿想歪也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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