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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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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帮你啊。”

隋懿觉得宁澜喝多了在发酒疯,对这逻辑无言以对。

他把被掳过来的人背靠着墙扶坐起来。纪之楠连睛都睁不开,只从几缕虚弱的。他小时候就不好,胆也小,却格外容易轻信别人,这大概也是宁澜能把他轻易过来的原因。

想到这里,隋懿面上不禁一丝狠,他以为宁澜只是自私利己,绝不会伤天害理的事,可他现在了什么?他给无辜的人用三滥的药,为的是什么?

酒气从宁澜全每一个孔中钻来,散播到空气中。他抬起胳膊闻了闻,有些想不明白似的歪了歪,他记得自己并没有喝多少啊。

今天是3月18日,纪之楠的生日。从早上开始,宁澜就在等。隋懿果然不负所望,明明那天对自己避之不及,像躲着什么肮脏的东西一样,可为了心上人的生日,他还是来了。

宁澜忽然就笑了,神迷离地看着隋懿越来越近,看着一只手向他伸过来,然后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从椅上拎起来,厉声质问他:“你怎么了?你究竟要什么?”

宁澜艰难地张了张嘴,咙里发几段沙哑破碎的声音。

你不是喜他吗?看到他你不兴吗?

隋懿险些把牙咬碎,这家伙已经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他还是会被他脆弱痛苦的样迷惑,还是会在他用雾弥漫的睛看着自己的时候觉得心疼。

隋懿松开他,宁澜贴着墙坐在地上,捂着嘴猛咳。生日宴上不知用的什么酒,后劲十足,却不上,他到现在还五在,清醒地看见隋懿扶着纪之楠,温柔地问他哪里不舒服。

纪之楠迷迷糊糊地喊,隋懿忙跑去卫生间给他巾。声哗啦啦地响,从宁澜这个位置,只能看到隋懿颀影在磨砂玻璃后面晃动。

宁澜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

他缩到墙角,把自己团成一团,脸埋在臂弯里,自言自语般地呜咽:“你怎么对我的……为什么舍不得这么对他?”

门什么时候打开的,纪之楠怎么离开的,宁澜统统不知

他好像开启了某自我保护机制,把自己关在一个密不透风的容里,不向外界传达声音,也不接收外面的任何信息。

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从床上坐起,茫然四顾许久,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在卫生间冰凉的地砖上醒来。

直到门传来响动,宁澜的目光才有了焦,定定地望着走来的人。

他以为隋懿会打他,或者再他一次药,又或者像昨天那样拎着他去受审。

他梗着脖静静等待,结果隋懿罩都没摘,只是轻飘飘看他一,说:“收拾东西,晚上七发。”

哦,可能人在外地不方便,等回去再理他。

宁澜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为数不多的几件衣服都安放在行李箱里,把桌上的东西一去,拉链一拉就好了。

完这些,他走卫生间,对着镜,把左耳的两个星星耳钉逐一摘

拍戏时经常摘掉耳钉又上,他动作已经很娴熟,可是依旧很疼,兴许是速度太慢的原因,还是了血。

他用冷随便冲了冲。

这对耳钉自打安在他耳朵上就土不服,过了这么久,还时常发炎痛,不曾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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