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外，朝火锅店门外走去。班在人群里虚弱无力的叫了一声“小燕”，李兆微并没有回。

“跟了这个小白脸，你一定不会有好场。”杜航说，“他肯定会甩了你，到时候你别回我家来哭！”

松散的包围圈自动自发地让开，为他和柯希让一条路，也让了还站在他们桌前面的唐婧男。李兆微朝她，拉着柯希朝外走去。等他们走到门，唐婧男忽然叫：“柯基？”

两人一起停来，回看着唐婧男。她咬着嘴，脸上还有一层红，睛闪闪发光。

“祝你幸福。”

李兆微朝她笑了笑，不知哪个桌有个女生轻声说了一句“所以班和燕哥是真的”。

李兆微忽然想起他和柯希见面的第一天，他抱着柯希去找校医室，遇到的几个女生。她们当时嘻嘻哈哈的，只是萌着两个男生抱在一起，现在一个人站在最执拗地要把他们赶走，另一个人站在门祝他们幸福。

走到火锅店外，一阵寒风扑面而来。没想到秋天的夜风这么冷，李兆微松开柯希，把外递给他。

两人穿上外，柯希上兜帽，把双手地衣袋里。

“你完了。”他忽然说，“跟我来，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为什么不答应唐唐的表白呢？”

李兆微皱眉看着他：“你是在开玩笑吗？”

柯希摇摇，路灯光太暗，看不来他是不是认真的。

“唐唐表白的时候，大家都在看你们，杜航跟我说，闲逛的日结束了，我应该跟他一起回去。我当时想，如果你答应了唐唐，我就跟杜航一起回家。可是你为什么没有答应唐唐呢？”

“……你希望我答应她吗？”

柯希又摇摇，抬起看着他，路灯光把他的脸照得一览无余，漂亮的睛里充满复杂的绪，李兆微的视线无法从那双睛上移开一分一毫。

“燕哥，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你能听到我的想法吗？”

一直在求救，一直在想，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是被拯救。并没有什么区别的选项。生活是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早上还跪在男生宿舍肮脏的地板上。现在穿着蓝的裙，站在洗手间里，装作一个女生。

杜航说他是个女人，是个母狗，所以班让他在运动会上穿裙。大家哄笑着赞同，唐婧男把她的丽丝借来，还贴心地绑好带，上相对应的袜。

这样的日是不是永远不能结束，如果能结束，希望能有一个暗示。忽然一阵风起了满糙的假发，浅蓝的裙像发的风帆一样鼓起。

回过，就看到了李兆微站在男厕所门前，一脸目瞪呆的表。

“小燕。”

李兆微停脚步，班站在他们后，一副不知为什么要叫住他的表，抓耳挠腮，片刻后问：“你们怎么回去？”

“打车。”李兆微说，“这是我和柯希的饭钱。”

他五百块递给班，班没接，迟疑了半天，说：“刚才给过了，你还是收起来吧。”

被他一提醒，李兆微也觉得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将钱折一折放在衣袋里，班先把手衣兜里，又手挠了挠鼻，局促不安，像在等李兆微说话，而李兆微在等着他开。柯希来回看着他们两个，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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