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判断还是很准确的。一开始他确实是因为钱和少当家往的。少当家的暴力倾向和他的自毁倾向缠在一起，加上李兆的推波助澜，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知究竟是想在一起还是想分开。

他们的某些关系很亲密，某些关系很疏远，而有时仿佛整个世界只剩彼此，靠在一起，面对着四面八方的敌意。

王嘉译自嘲的笑了笑，看着手机屏幕倒映来的笑容。

为了钱，还是为了真心，有时候也没那么重要，不是吗。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在几近破晓的晨光里，李兆微慢慢睁开睛。

刚才的梦境过于鲜明，一时间分不清到底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好半天才分辨整洁的被褥，而不是一汪暗红的血痕。

李兆微爬起来，摸过床柜上的闹钟，动的数字显示四十五。实在是睡不着了，他去小浴室里打开，盯着哗哗而的。

温的冲走了噩梦的幻影，顺着不断，向浴缸的排，黄的浴缸光洁明亮，过没有一丝痕迹。他上也没有血痕。

有时候真不知他妈妈聪明还是傻。一个傻女人，是不可能在李先生前妻手里把李先生夺过来的。要说她聪明，又有哪个人刚刚嫁豪门，就迫不及待的跑到儿读书的中去捐款？她把中当成什么了，大学的校友联盟会吗？

学校老师不同意这法，表现就是一手接过钱，一手把她的真实份散去。也可能这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二年级的知名帅哥，沉默寡言的李兆微，原来有个狗血的世秘密。原来他是个私生，他弟弟也是私生，而他妈妈，啧啧，守得云开见月明。

虽说每家衣柜里都有一个骷髅，但只有李兆微家里的骷髅晃着两只脚，走了客厅。

李兆微在沉默的忍耐了三天之后，在兜里揣了一把□□。大课间时，他走到议论他世的同学后面，拍拍那人肩膀，在男生回过的一瞬，用力刺向他。男生惨嚎着想逃走，李兆微抓着他肩膀，一刀，又是一刀。

看那张脸在面前扭曲，李兆微到一阵烈的恐惧，以及比恐惧更烈的喜，绪重的混合在一起，他分不清心真实的觉。

鲜血在地上扩散，男生摔倒了，在自己的鲜血里蜷缩成一团。

李兆微盯着他，后杂沓的脚步声，同学的尖叫声，还有各各样的声音混合在一起。他觉眩，觉轻飘飘的，觉自己好像随时都会昏过去，又随时都会醒来，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不真实，是幻影，是幻觉。

李兆微抬起，洒里洒的自由的冲在脸上，洗去隐约的泪痕。

为了平息这件事，李先生动用了很多关系，让他完好无损的转学，又顺从他的任，让他一个人住在月亮城。现在弟弟告诉他，那个男生没事了，能院，还打算去李兆的学校。一切都结束了。可能那个梦境是他最后一次回忆起白鹭中学的事，为了在心一了结。

鲜血的味又刺激着他的鼻尖。

这不是他第一次闻到回忆中的血腥味。为了彻底掩盖鲜血的味，他把所有的东西都换成香味郁的同款，玫瑰百合松薄荷檀香。然而那味依然时不时现，像他心底不屈不挠的小声音。

李兆微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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