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的人，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在电话里说不清的事。他搬去李家大宅已经快有两个月了，以前从来没和弟弟分开这么时间。说不定他真的有什么事，必须和自己见面谈一谈。

李兆微答应一句“知了”，弟弟如释重负地笑了，在那边挂断手机。

他回到书房，柯希正缩在大椅上看一本科普读，一条踩在椅上，另一条自然低垂来，在李兆的大椅映衬，他的像纸片一样单薄，形貌可，脚趾微微蜷曲，柔的黑发垂在粉的耳边。

听到他来，柯希抬看了他一，微微一笑，向他举了举手里的书。

之前不觉得书房哪里空旷，现在柯希在椅上，李兆微才恍然发现之前的书房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样板间。一阵温从心的最洋洋地升起，李兆微希望可以永远注视着柯希的侧影，也希望能走上前去，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亲吻他饱满的额。

他说：“柯希。”

柯希神忽闪，说：“嘛？”

“我有事要回家一趟？”李兆微说，“我只是过去个一两天，你饿了就叫外卖，门有一堆传单。洗手间里有医药箱，别忘了脚腕。你想住哪个房间都可以。你一个人能在家里呆两天吗？用不用我把钥匙留给你？”

柯希怔怔地听着他的篇大论，忽然睛一亮：“噢！那你打算怎么走啊，是像电影里的富豪，叫一辆直升机来吗？”

他的表十分期待。李兆微张结，最后的说：“大概是坐动车吧。”

柯希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眨了眨睛，说：“……一路……畅通。”

在幻想中，李兆微扑上去，给了柯希一个再见的吻；现实中，他只是，微微一笑，抄起了手机和钱包。

第15章 第十五章

他本来可以早到李家大宅，但了动车站，在租车拦了好几辆车都拒载，说他住得太偏了，回来一路都是空车，拉不到人，除非李兆微愿意双倍的价钱。

李兆微忍着气，好不容易拦到一辆车，上车后司机看李兆微好像不认识路，又故意绕了好几圈，一直到李兆微认了路边卖橘的老太太，和司机大吵起来，被司机赶去，只能沿着记忆中的方向朝大宅徒步前行。

经历重重磨难，他到达李家主宅已经傍晚了。大门锁，欧式栅栏里，草坪上的在噗呲噗呲的。三米多宽的草坪装这个玩意，像个纯粹的脑残。

这一定是李兆的品味，一个彻彻尾接受了西方教育的女人，致力于把自己家也打造成中产阶级社区模样。

李兆微叹了气，响可视电话，没人接听，但大门的安全锁立刻弹开，弟弟一定像以前一样在门守着。他推门去，果然，在他踏院的同时，主宅的桐木大门开，弟弟穿着T恤和破旧仔，趿拉着拖鞋，沿着大理石通一路啪嗒啪嗒跑过来，二话不说，张开手臂，抱住了他。

李兆微心里涌起了极其烈的温。他笨拙地拍拍弟弟的肩膀，问：“家里还有别人吗？”

“有两个阿姨。”李兆赫松开哥哥，眯起睛。两个月不见，弟弟已经到他了，没想到小孩居然得这么快。好像再分开一段时间，弟弟就会和他一样。

两人一起走过闪着彩虹光彩的草坪，了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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