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谭藻引去了另一间石室，里面倒是一应设施俱全，而且十分豪奢——大抵都是从宝藏里搬来直接用的。

谭藻摸了摸里面的摆设，“这五年，你们为什么没被发现？”

大老浑浊的中闪过一丝狡黠，“这个问题嘛……”

“不是说反正我也不去，告诉我也无所谓吗？”谭藻斜睨，“难说，我还是有机会离开的？”

大老慢吞吞：“这倒不是，只是怕说来，夫人不肯信。”

谭藻：“你倒是先说一说？”

大老指了指上面，“但凡有人来的时候，我们都躲到另外一个世界。”

谭藻：“哦，曹地府啊？”

大老：“……”

谭藻：“南天门我去过，曹地府就没去过了，有好奇。”虽说大老在胡说八，但他可没在胡说呢。

大老：“你看，我就知夫人不会信的。”

“砰！砰！砰！”

“什么声音？”谭藻，“怎么好像是贺灵则那边传来的……”

大老忙：“靳微快去看看怎么了，教主又要杀人了吗？”

谭藻：“……”

大老自以为幽默的摸了摸脸，“说笑罢了。”

谭藻却恨：“不过是现在没人给他杀罢了！大！”若不是他师兄力厚，现在不也是一尸了？

大老的笑容僵了僵，缓缓：“若说夫人有什么地方不好呢，就是了，到底和咱们不同。不过，容我说一句，我们奉圣教也不是没有过正的教主夫人，求同存异，最终总会找到相之的。”

谭藻：“我十分怀疑这一。”

大老一伸手，了个“请”的动作，“你会知的。”

就像只是去转了一圈，他们又回到了贺灵则的石室。

那石门十分之厚，而且是岩石成的，大老一拧开机关，石门打开，便看到贺灵则在捶床，空手将石床捶了个米分碎。

大老淡定地：“教主，床又碎啦？”

贺灵则把自己往石上一摔，“我里有虫！！我要杀了它！”

“……”大老，“说多少遍了，那是你自己养的虫。”

贺灵则看着他，“不可能，是不是你，是你喂给我虫？”

“他记忆紊了。”大老小声对后的谭藻，又声应答贺灵则，“不是，教主，我对教主忠心耿耿！”

贺灵则瞥见了躲在大老后的人，不快地：“我不是说了，我不想见到他吗？！我看见他就烦！”他说着，又是一掌击在石上，的石裂开了一条大。

大老忙：“教主保重，我搬些棉垫给教主打吧。”

贺灵则拳，捶在石上，这一次没有力护，指节渗血来，与他的瞳孔是一样的颜。他忽然：“把他来。”

大老一时没反应过来，慢腾腾地：“他？谁？”

“就是他。”贺灵则指着谭藻，“我要揍他，他应该比棉垫还要吧。”

谭藻背着手，仿佛于己无关一般，站在那儿。

贺灵则于是眯着：“不知为何，看见他，我心里就很不舒服，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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