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宋煜沉声问。

“嗯……今早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不在，我看母后赏赐的香摆在桌上，就……”燕晋锡的声音越说越小，显然是不好意思了。

宋煜抬和燕笙歌对视了一，双方都在彼此的中看见了心照不宣的答案。

燕笙歌不由在心里叹皇后的心狠手辣，他知这个香宋煜一定留着有用，于是教育燕晋锡：“既然你知错了，还不把香还给宋哥哥？”

“他才不是我哥哥呢……”燕晋锡扭怩地嘟囔，乖乖地把香给了宋煜。

“那我先带五弟回去了，你……照顾好自己。”燕笙歌看着宋煜认真地说。

“嗯。”宋煜冷淡地应，燕笙歌却并不伤心，一步三回地离开了。

宋煜手里拿着那只香，悠闲地朝着南博雅和他的同伴走去。

“你……你要什么……”南博雅亲目睹了方才宋煜轻而易举将一老虎打飞的场景，心里不住地呐喊，是谁说的宋丞相的独弱多病的？纯粹瞎扯！果然传闻不可相信啊……他分明就是披着羊的狼啊！

“南家大公及其伙伴遭到野兽袭击，不敌遇害，尸骨无存，”宋煜慢悠悠地说着，然后在南博雅面前蹲，与浑颤抖的他对视，“你说，这很正常的对吗？”

“难……难你想……”南博雅哆嗦着指向宋煜，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不、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或许他们会谢我除去了你这么个废呢。”宋煜轻蔑地嗤笑一声，将手中的香扔到了南博雅上，然后毫不犹豫地转离去。

而远，白老虎再次挣扎着站立起来，赤红着一步步朝南博雅走来。

“不要……不要过来……宋煜！李家不会放过你的！我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啊——”

惨绝人寰的叫声响彻整个森林上空！

一时间，飞鸟四散百兽惊窜，而正在森林某个地方狩猎的燕南飞似乎也听见了这声异动，他朝那个方向望去，漂亮的红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夜幕降临，被夜所包裹的森林显得更加神秘危险，于是众多贵族纷纷都回到了营地之中。

篝火几乎照亮了半个天空，营地之中，熟识的贵族们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或是兴致地讨论白天狩猎时的趣闻，或是向同伴炫耀数量众多的猎，燕南飞端坐在营地正中央的黄金椅上，一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西域贡的珍稀夜光杯，漂亮的凤注视着不断返回营地的贵族们。

傍晚燕南飞回到营地的时候才知燕晋锡受伤的事，看到燕晋锡上可怖的伤时，燕南飞眸一暗，装作关心的样问：“锡儿这是怎么了？这伤是被何孽畜所伤？”

受伤的燕晋锡已经照御医的吩咐早早地就寝了，于是这话燕南飞是向燕笙歌问的，记不清这是他有生以来第几次和燕南飞说话，但燕笙歌肯定这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

压心中的悲凉，燕笙歌将午的遭遇告诉了燕南飞，只是略过了宋煜会武功的事，只说宋煜为了救他们让他们先行离开了。

说完燕笙歌就暗中仔细观察燕南飞的神变化，虽然燕南飞了一副担心的模样，但角轻微扬起的弧度与睛的笑意还是卖了他心最真实的想法。

燕笙歌觉自己的心似乎瞬间跌了冰窖，连燕南飞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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