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突然灯光人影桌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半天才发现那是他每天回学校都要经过的一个小巷。

小巷里静悄悄地，有些怕人，突然后响起类似脚步的声音，他还没回就觉着嘴和鼻上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接着就了过去，再睁的时候已经在一个小树林里。其实他的神不大好，尤其是晚上，基本上看不大清东西，所以动了才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拉开了，大概是呈大字型被在一辆车的前盖上。旁边的人发现他醒了，立刻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就有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脸。

他那个时候年纪还小，不知这是什么况，只以为自己是绑架了，立刻哑着嗓说自己没钱，只是一个穷学生，兜里只有吃饭剩的几块钱，旁边的人立都笑了，声音／又猥琐。

有个人就开了，听着像是正用手摸他的那个，那人说没钱没关系，用抵就好了，自己最喜在小树林里了，费了半天工夫才把他到这来，一定要好好玩，然后那只手就慢慢开始撕他的衣服。

他这才知是碰上氓了，他在原来的十几年里从来都不知男人之间还可以，他先是呆愣，接着就开始挣扎哭喊，周围的人却更兴奋地撕扯他的衣服。

等到肤觉到空气的凉意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一个声音，因为由于剧烈的挣扎哭喊，耳朵也顺带着有些不太灵光了，所以没听清，接来就觉着周围的人开始往某个方向走去，只有一个人还在着自己。

难听的叫骂声，拳打在上的闷钝声，还有被打倒的人的哀嚎声，半天他才反应过来，赶忙侧了去咬剩的那人的手，然后起趁机逃跑。只是脚发，跑了两步就被抓住了，那人揪着他的发，扇了他一个耳光，力气很大，他觉着脸好像了，睛更是看不清东西了。

不过一刻发就被放开了，那个人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有个人将他捞起来，又把脸凑过来，似乎是在打量自己，半天突然笑了，没听清说了什么，就又放开自己走了，只剩那顺着气钻鼻的淡淡味。

画面突然一变，他躺在了床上，叶臻正撑着胳膊趴在他面前，一手撕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扯着嘴角笑话他：“真是没用。”浅浅的扑在脸上的，依然是那奇特的味。

唐宋突然醒了，睁开睛发现自己躺在车的后座上，叶臻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车开的很平稳，从音箱里传来舒缓的钢琴曲。

唐宋又闭上想继续睡，可那几个画面却来来回回地在脑里闪过，后来脆不睡了，坐起来盯着叶臻的侧脸发愣。

叶臻发现唐宋醒了，并且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于是挑了挑眉说：“怎么？”

唐宋又瞅了半天才有些闷闷地说：“你……”可刚说了一个字就不知怎么说了，难要问他昨天吃饭那会儿他嘴里的味是怎么回事？

会被当成神经病的吧。

他当时不知那个味是刚完烟就会有的，现在依然不知。

唐宋又伸手拢在自己嘴边自己哈了气，其实他当年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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