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背好痛……

“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殷寻问悲愤抗议。

“别整得跟你一天认识我似的。”阮昧知不痛不地掏丹药，与自己凝的球混合，准备敷药。

“你敢不敢不要无耻得这么理所当然！”殷寻问咆哮了。

“你敢不敢不要天真得这么无可救药？”阮昧知笑眯眯地驱使着药将殷寻问的背冲了一遍。

殷寻问痛得直气，顿时熄了声。

阮昧知动作迅速地将伤清理完毕，取药膏，开始细细为殷寻问抹伤。

后的呼清浅又温，殷寻问几乎产生一阮昧知将自己整个包裹他气息间的错觉，心也渐渐安定来：“昧知，有些事我想和你说说。”

“什么事？”阮昧知集中神涂药中，心不在焉地应了声。

“之前我历数罪状的时候，其实你完全没必要站来。”殷寻问踟蹰着：“罪名已明确，证据皆全，纵是他绽莲，也是无用。这罪定得再合理不过，门人不可能被他蛊惑，你大可不必来与他战。”

阮昧知愣了一，随即恨铁不成钢：“你爹天真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天真！”

殷寻问：“啊？”

阮昧知继续：“相比于一个严格执法的掌门和少主，所有门人其实更期待一个徇私枉法的老大。居位者，谁不觉得自己该享些特权呢，你倒好，对老没有特殊照顾不说，还罪加一等。你要那些们怎么安心扶你上位？所以，那时候我才会站来，将凌焕的话驳回，证明你不宽容是因为那人没功劳，而非无视功劳，免得那些老寒心。小寻，我知你素来推崇你爹的事方式，可你好好想想之前那状况，混元宗理个区区贼都兴师动众至此，还要累得你受伤遇险，不得不说你爹这掌门当得有些失败。”

“不，我的意思是，就算你不开，我也自有理的办法。”殷寻问反驳：“而且你那样明褒暗贬的说话方式，不免刻薄了些，容易招人嫉恨。”

“哦。”阮昧知心知殷寻问是为自己好，却也难免有些不快。

殷寻问只听声音看不见表，只当阮昧知已经将自己的话听去了，再接再厉：“还有，之前你不该挟持凌飞扬。你这样行事，与那凌焕老儿何异，虽是为了救我，却也难免被人轻视鄙夷。我的实力已足以保护我自己。今后，你那些小手段，还是少用些吧。”

“你说了半天不就是想说我行事卑鄙无耻见不得人吗？！”阮昧知心中陡然腾起怒火，面上却凝如止：“我记得，不久前我们才就此事吵过一回，我以为，若有足够的包容，价值观的不同终究会被磨合成功。现在想来，却是我太天真了。”那些被刻意抛到脑后的问题就像是隐在落叶的虫豸，风一，便原形毕，再藏不住。

“不是，我只是……”殷寻问着急想要解释，越急却越是说不话来。

阮昧知轻轻抹好最后一伤，涩然一笑：“我知你的意思，你觉得那些手段是脏的，不好的，所以你在自己不碰的时候，也希望我别碰，免得脏了手是不是？”

殷寻问连连：“就是这个意思，果然还是你了解我。”

“我们的分歧不在于我行不行那些手段。”阮昧知喟然叹：“而在于你觉得脏的东西，我觉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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