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昧知心底憋着一气，却无从发。就算那小得比自己还了，十二岁的他那也一样是个他想抱就抱想就的包，凭什么不给过问。不听话的小孩就该关在小黑屋里锁起来，这样那样直到乖乖臣服在辈为止……咦，这么说好像有哪里不妥？

“我自然能放心，因为我有不小寻闯了多大的祸都替他兜回来的本事。”殷函理所当然。

“……”阮昧知角。现在他知殷寻问那臭的病是从哪里来的了。

殷函扭看了看窗外的天，：“我们该发了。”

“诶！去哪里？”阮昧知诧异。

“去见证小寻是如何完成他的第一战。”殷函面上带着隐隐的骄傲之。

阮昧知眨眨：“可决战之日不是明天吗？”

殷函微微一笑：“是啊，所有人都知决战之时是明天。”

阮昧知顿悟，果然，是他小瞧了殷寻问。

夜幽然，繁星在墨的天穹棋盘上布亘古不变却又无人可解的棋局，俯视着天穹渺小的苍生，看谁又被谁当了棋，奔赴死地；看谁又了谁的局，厮杀不休。

近千修行者在星空聚集起来，在夜空中御风而行，杀向神霄宗。凡在筑基期以上的修行者基本都无需睡眠，所以，将决战时间提前到午夜并不会有多大影响。虽然不明白为何自家掌门会临时变卦，但每个人的中都闪烁着张又兴奋的神采，毫无半分疲。杀戮是一件可怕又刺激的事，当有人数优势的阵营中时，尤其让人跃跃试。

整个队伍呈锥形，殷寻问和附属门冲杀在前，最锐的分构筑为了锥尖，而其余弟则随在后， 边缘分另由门派英拉防线，以防意外。而那些结仇门派则各自率领弟坠在其后，构成一个大大锥尾。他们名义上是来报仇，实际上却只是来划捡便宜的罢了。

行至神霄宗附近，那些周边门派先觉到了不对，随即便被这庞大又气势汹汹的队伍所震慑。

“诸位友夜至此，所为何来？”那周边某门派的掌门倒霉地被其余掌门推了来，他竭力维持着面上的镇定，气息却是不可抑制地有些。

殷寻问众星拱月般立于众多附属门派的掌门之间，袍袖在夜风中猎猎翻，冷然的声音在墨中渲染冰凉的雪：“我等为屠神霄宗而来，两不相帮，则相安无事。加来，则利益均分。若是帮着那宗，哼！”

周边门派的几个掌门俱是面上一白，如被那迎面刮来的风雪凝了满面的霜。

殷寻问眉微微扬起，似是很满意自己这番话带来的效果。

而一直被殷函拎着，通过殷函神识频围观全程的阮昧知却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好像有些不对。”

“怎么？”殷函漫不经心地问。

“纵是殷寻问这边人多势众，那几个掌门的反应未免也太挫了。若开说刚刚那番话的是个元婴后期的掌门，他们被吓住还有可能，但殷寻问一个少年，还是个筑基期。大多数人看到他在一群辈中放狠话的反应都会是诧异，而不是如此轻易地被他震住吧？”阮昧知忍不住嘀咕，这又不是穿越剧，主角王霸之气一方，四拜服什么的。

“哦？”殷函依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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