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静养，"乔说，"而且爸爸说男孩不能和女孩睡在一起。"

"爸爸？你有爸爸？"维斯好奇地问，"爸爸是什么样的？"

"除了妈妈以外对我最好的人，"乔说，"嗯，和叔叔差不多。你爸爸呢？"

"我不知。"维斯说，"妈妈说我没有爸爸。"

"啊，对不起。"乔说。

"没关系。"维斯说，"不过再给我说些你爸爸的事好吗？我很想听。"

"嗯。"乔回答，"爸爸不像妈妈，神鬼没的。爸爸走路的时候脚步很重，而且总是很快，妈妈总说他急。不过我觉得急没什么不好。"

"确实没什么不好。"维斯应合，其实他还不太明白急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想乔说的总没错儿，"还有呢？你爸爸平时会给你好吃的吗？"

他自己的母亲常常在逃难的时候自其力，尽量给他准备一些可的，在母面前最尊贵最不近庖厨的夫人也能成为最能的厨娘。

"平时他当然不会，不过有一次爸爸带我去打猎，后来我饿了，爸爸就烧烤给我吃，我从来不知爸爸的烧烤这么好吃！真的！"乔说，还咂吧了一嘴，似乎在回味那时候的。

"哇！"维斯脸上羡慕的表，"能带我看看你爸爸吗？"

乔愣了一，说："啊，他也死了。"

维斯也愣了："啊？那你的爸爸妈妈都......"

"嗯。"乔说，"所以现在我和叔叔一起住。"

"对不起，"维斯说，"我不该问你那么多的，你一定很难过吧。"只要想想如果哪天妈妈真的离自己而去，维斯心里就又疼又慌。他特别能够会乔的心。

"没事，"乔微笑，只是黑暗中维斯看不到他的笑容，"我已经能够接受这个事实了，而且现在想到的告诉你的都是以前很开心的事，所以我也很开心。比起你来，至少我还曾经有过爸爸，还算不错的了。"

"你爸爸和希里克先生像吗？"维斯好奇地问。

"嗯，爸爸说话声音比较响，走路也比较快，脸比叔叔圆，"乔努力比较着，"他们都会我，不过爸爸有时候会和我一起玩，叔叔就老是一个人呆在书房里。"

维斯努力想象着乔的父亲，想来想去脑海里都是希里克沉着脸的样，这和乔的温和大方可相差不小。

"啊，对了，爸爸还教过我一个小法，你要不要看？"乔突然有些兴奋地叫起来。

"好啊，是什么？"维斯也兴奋了。

"嗯，你看好了，"乔从被窝里钻来，维斯也跟着爬了来，一双蓝的睛期待地看着乔。

乔举起手臂，撩起睡衣的袖，嘴里轻轻咕哝了一句什么，突然"啵"的一声，他的手掌心里冒了一个小火球。维斯"啊"地叫了一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小火球在乔的掌心里轻轻动，红的火焰里带着蓝白的焰心，静静燃烧着，就像一团有生命力的绒球，把两张稚的小脸映得红扑扑的。

"真神奇。"维斯赞叹地说。

小火球渐渐熄灭了。乔说："这次比上次好像时间一些。第一次的时候，只是火光闪了一就没有了。"

"你好厉害！"维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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