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

你说什么？你说我姥姥怎么了！楚孜不知已经听了多久，红着角盯着站在门的大婶，神好像要吃人，吓得那个大婶往门里缩了缩。

啊呦，就是你家老太太啊，上个月脑溢血啊，我们本来还想联系你的啦，谁知你手机号码也换了，人也不在城里。跑到那么远去那行当，老太太不事才怪馁~~最后一句话嘟囔的很小声，神也益发不屑地扫在楚孜上。

楚孜已经说不一句完整的话了，愣呆呆站在巷正中央。我想和她说什么，可是她整个人好像已经和这个世界隔绝起来，任何东西都不能靠近她。

她好像在小声说什么，我仔细听，才听见她喃喃在说，山竹英还在开啊，不是说了等我回来过好日的吗……

楚孜整个人魂不守舍，到走，在桐油巷串了个遍。过了很久我才明白原来她是在找人，她去小卖铺，早摊，茶排挡，桐油巷连着的柏油路，还有小学校大门的老槐树。她走了一遍又一遍，天渐渐都黑了。

我终于看不去了，拉住她的胳膊，楚孜，你清醒！

她听了我的话，可是不回答我，甩开我的手，继续走。

楚孜，你说句话，你哭一哭。我又拉住她，迫她看着我。

要是哭来可能会好些，她这样是会事的，刚才好几次巷里的小孩骑着自行车都差撞到她，她却完全连躲的意思都没有。

楚孜看了我一，忽然掉，又回到她家门，她蹲在地上翻墙角的破盆，一个一个，翻得很仔细。找了一会，找到一把钥匙，在门锁上试了一，一就了去。

楚孜好像愣住了，钥匙了去，却不去扭。

我看了她一，扶住她的手，轻轻转动，门锁里喀嚓喀嚓的响。

锁开了。

楚孜的泪一掉了来。

给她姥姥上香的时候，楚孜跪在我旁边，一直磕，磕了很多，最后是我拦住她，她才停。

她已经不哭了。

脸上没有妆，很素净，黑的裙，黑的领衣，脸有些苍白。

我姥姥以前从来不给我钥匙。楚孜淡淡开，上学时候就是，她老是去打麻将，可是我一放学，她那时候肯定在家饭。她说只要我回家，她肯定会在家里等我。可是我小时候是觉得她肯定是怕钥匙给了我，房会被我偷偷卖掉，然后还了爸妈欠的钱，自己就跑了。扔她一个人，没有地方住。我上中的时候还是这么想的，心里很看不起她。

我不说话，静静听她说。

我小时候很讨厌很讨厌她，她这个老太太又刻薄又抠门，我从小就好看，好多男生喜我，全都被她赶跑了，她还只给我穿又丑又破的衣服，说怕我被那些臭小拐跑了。所有的同学都知我有一个怪姥姥，我当时恨死她了。

后来我去北京了，我去小，挣钱，还我爸妈欠的钱。我姥姥那时候还是没有给我钥匙。我也不再问她要了，我住的房比她的破平房好多了，也没那些讨人厌的邻居。我还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在北京住，她在电话里骂了我几句，后来我生气，就把她的电话断了，就只每月给她寄钱，过年也不太回去。

有一年我回去，她想要我把电话接上，说没有电话想和我说话就很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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