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问什么啊？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明明知我的人是你！还说什么结婚、女朋友的！”

儿的怒气让王永平吓得向后缩了一。

“我……可是……可是这样是不对的啊！男人……就是应该和女人在一起……我们是同，又是父……怎么可能……”

“我才不！什么别，什么父！我就是你！那又怎么样？我没杀人没放火没抢劫，你凭什么说我不对？！”

王永平无法克制发抖，儿已经很久没对他这样凶了……儿他很生气……也很悲伤……

“你就这么讨厌我？是啊……你怎么可能喜我……但是，你也用不着用这样的方式赶我走啊！你要是觉得我烦，一句话就好……我只想你开心快乐……”

王永平茫然地看着儿，不知该说什么好。

“你别担心，我不会阻挠你的幸福……我上走，可以了吧？”

说完王亦帆真的转离去。听到大门“嘭”地一声重重关上，王永平才从沙发上突然起来……亦帆又不要他了？他又要扔他了？

“不！亦帆不要走……”连带爬地跑到门，打开门，门外除了沁骨的喊风，还有带着悲哀神的儿。

“不要走……亦帆不要走……”王永平扑儿怀里抓着他，“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

不知说了多少遍，儿才回拥了他。

“爸……不要赶我走，好吗？”

“好！”

“不要把我推给别的女人，好吗？”

“好！”

“我们两个人永远在一起，好吗？”

“好！”

王永平一边回答一边哭了起来……在儿面前哭会很狼狈……但是不了这么多了……他绝对不要再失去儿，绝对不要！

第八章

看着镜里红的睛，男人难堪地低。昨晚他会如此失态，在儿怀里痛哭——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尴尬，但是，想到儿可能会再次离开，他就难受地要死。儿是他的唯一，他可以舍弃一切却不能放弃儿……不仅是心理上无法割舍的血缘，就连生理上也是这样。不被儿拥抱就睡不着，看不见儿连东西也吃不……这样一定一问题……可是他拒绝仔细去想……只要儿能和他在一起生活就好。

“用这个敷睛。”王亦帆推开门递给父亲一张巾。看着父亲笨手笨脚的样，心里充满怜……这个笨拙的男人本没有为人父的自觉嘛……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他完全没有一般父亲的尊严——也许正是这样自己也一直没把他当父亲吧？

“来，我帮你。”抬起父亲的，把叠整齐的巾覆盖在他红的睛上……

“好了吗?"

"嗯……”

“要不今天就别去上班了？”

“……不……我没什么……”

“对了，今天午我公司有聚餐。”

“哦。那我自己 回来就好。”想到晚上要一个人吃饭，王永平就有的失落。

“你说什么呢！你要和我一起去。”

“可是，那是你公司的聚餐啊。”

“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爸爸啊……好了……”拿巾，眨眨睛才睁开。看见儿帅气的脸，莫名其妙脸红了。王亦帆没发现他的异常，推了他一说：“准备吃早饭了……要不会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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