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帅行了吧？”

“嘁，敷衍。”方坤不满的拿肩膀撞他：“看都不看就回答，没诚意。”

陈靖东真有拿他没办法，转过看人，故意板着脸：“天天都看，闭着睛都知你什么样儿。”

快过年了，天气正冷。小孩叼着烟，带挑衅还带耍帅的样，睛亮亮的，赛过天上的星。

忍不住就伸手了他的发，那份溺连陈靖东自己都不觉察：“我们家小帅哥很快就要成大帅哥了。”

“哥你梦梦到过我吗？”方坤趁势在他掌心蹭了蹭，像只乖巧讨赏的猫咪：“我梦到过你。”

陈靖东一哑了。心虚的咳了两声，死死压心泛起的涟漪。关于那个梦，那个着方坤相的女人没没脸亲他的梦境，真是死都不能透半个字：“没有。”

方坤嘿嘿笑了两声，带着古灵怪：“我有一次梦我们班转来一个女生，个很不说话。有一天那个女生在前面走，结果语文书掉地上了，我就喊她女你书掉了。结果那女生一回，吓死我了，居然是你的模样哈哈哈，还有更惊悚的是，你一把拽起半截校服，一，问我，谁是女，嗯？然后我就吓醒了，艾玛不行要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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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照例要去陈妈妈家里过。

大年三十上午睡了个懒觉，起床后两个人随便吃了东西就开车了门。

往日里拥堵闹的路上空空的，无论是汽车还是行人都极少，偶尔过一辆公车开的飞快，带起路边几片枯叶。

方坤刚剪了发，发型师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把小孩原本偏往两边分的刘海给生生剪短到了眉上一截，齐刷刷的了一半白皙饱满的额，乖小孩样的令人忍俊不禁。

至于陈靖东的发，真就是方坤帮他剃的。家里买了推，带限位梳和鬓角梳那。两个月前方坤第一次动手还有抖抖呵呵生怕剃坏了，练了两三回手，看过去已经跟店里平没差别了，反正就是个圆寸。

“哎呀这位帅哥，你这发型哪儿剃的啊？真是手艺一级！”方坤自恋的对着驾驶员的脑袋各角度看，拿着自己那个一直没换的旧手机试图拍照：“我觉得怎么着也得是个发型总监给你剪的吧？”

“不许拍。”陈靖东一心二用的伸手挡镜。

“就拍一张。你手机里还有我照片呢，小气吧啦的。”方坤疾手快抓拍了一张，一边回看一边笑：“怎么看过去就很愣的样哈哈哈。”

“我就不上相。”陈靖东颇有无奈：“你拍了晚上看着小心吓得睡不着。”

“谁晚上看你照片，臭的你。”方坤哼了一声收起手机，脑里不知转到了哪儿，脸上染了薄薄的绯红：“咳咳，对了，要不要先去你爸爸那里送个节礼啊？”

给方坤这么一提醒，陈靖东倒是想起来很久之前陈卫国提到的带小孩回去吃饭的事儿。

节礼是提前送过了，不过倒是个机会。只是这会儿不打招呼的直接过去，会不会太冒失。

看了时间，快到十一了。陈靖东犹豫，直接拨了电话。

陈卫国没那么多废话，直接一个字，好。

“去我爸那里吃中饭。”陈靖东在前一个路打了转向灯：“正好我爸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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