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吧，你最好一辈。”少年歪着，底亮晶晶的：“哥我想好了，不以后我成绩咋样，我都只考A市本地的大学。我不离开你，我就赖在你家，等你给我找个嫂我也不走，等你有小孩了，我帮你带小孩。”

一时语，陈靖东恼羞成怒：“不行，中毕业，等你考大学到外地去，我就不见心不烦，不你了。”

“那你还说我？”方坤瞪着睛，满脸不可思议：“我都十五岁了，一杯啤酒你还说。”

看到那张照片，心底有一刹那的恍惚。

“一岁。”陈靖东慢慢倒酒：“我爸拿筷沾白酒给我尝的。”

“多久以前的照片了，我都不记得了。”陈靖东有窘：“删了吧。”

“小孩喝什么酒？”说着不许，陈靖东还是把黄澄澄的啤酒递了过去：“就一杯啊。”

照片里的两个青年穿着迷彩服，勾搭着肩背，恣意开怀风华正茂，带着青涩和满满的朝气。矮一的那个一笑两颗小虎牙，当然，最明显的是他眉心那颗黑痣。

倒是让他叫苦不迭的，因为不用去学校，陈靖东给他制

把熟的羊夹到方坤碗里，陈靖东颇为无奈：“手机是没坏，可是太陈旧了。”

“不删！”方坤跟护着宝贝疙瘩一样，直接把手机小心翼翼揣袋里：“送我就是我的了，里面的照片也是我的了。”

“嘁，”方坤扮着嫌弃表，睛满满的都是笑意：“我算算啊，还有三年，那我二的时候就能喝酒了？”

也有手机了。哥你以后有事就打我电话，我把号码存到你手机里第一位了嘿嘿……”

过了一会儿，方坤反过来给陈靖东夹了一筷卷：“哥你多吃。我们黄老师说了，数学和语文等开学时候补考，哥你放心，寒假我一定好好补习，开学时候好好考！”

“你还读书呢，喝傻了脑怎么办？”陈靖东说的理直气壮：“在我这儿你想都别想，成年以后再说。”

轻描淡写嗯了一声，陈靖东并不关注后续补考的事：“厨房里还有可乐，喝完了自己去拿。”

陈靖东探过去看，可不正是有一张。

方坤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哥这手机你在队时候用的？有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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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想喝杯啤酒。”少年指了指他的酒杯，咬着筷请求。

小孩抿了抿嘴，带羡慕，手指又到边上那人的眉心：“哥，这就是你好朋友是吧。还真是一样的位置。”

“净说傻话。”陈靖东摇着满脸无奈，可是心悸突兀的没来由。

寒假里，方坤并未轻松多少。

一杯啤酒落肚，方坤更活跃了：“哥你啥时候第一次喝酒的？说说呗。”

“没事，我这人怀旧。”小孩像是忘了前两天的“一带之仇”，笑的没心没肺：“再说，我的电话也没别人打，主要方便你找我嘛。咦？”

每天比上学时候能多睡半个小时，剩时间一扎在书山题海里面，苦学勤背。

“哥你那时候真是帅毙了。”方坤小心翼翼用指了屏幕：“你看迷彩服都给你穿的跟礼服一样，英姿发！哎也是怪了，哥你说满大街穿迷彩服的人那么多，别人穿就傻气，咋就你穿了好看的跟啥似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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