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抬，目光中带着慌和乞求：“哥你真生气了？我跟你歉，要不你打我一顿也行，你别生气……”少年一急，说话有颠三倒四：“其实这颗痣，就是沾光也，也好的。”

“方坤，”陈靖东听不去了：“你脑里都七八糟想些什么？你就是你，沾谁的光？本没影的事儿！”

少年嘴抖了抖，垮着肩膀：“你走了我就后悔了。我不该那么跟你说话。你对我那么好。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中邪了一样。别人打我骂我冷嘲讽我都不在乎，可是一想到你，你是因为别的人……我不那么想了，哥你不生气就好，我来，我来饭！你想吃啥？”

陈靖东知话没说开问题没解决，可是他空有一脑发现问题的锐，他说不来。

少年从墙上摘围裙，一边往上系一边抬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带了几分小心翼翼，还带了讨好。

陈靖东从来没像这样痛恨，痛恨自己没法把自己所想完整的表达来。

第十二章

“哥，”陈靖东把厨房门一关，跟陈靖西站在窗烟，顺手把油烟机打开。隆隆的声响遮住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你比我会说话，我得请你帮个忙。”

陈靖西接过他递的烟，看了一笑着说：“这么好的烟我可不起。东这是为了谁啊神神叨叨的？”

“还能有谁。”陈靖东自嘲的笑笑，有赧颜：“小坤这孩呗。”

“哎你还真拿自己当老一样心了。”陈靖西烟，呼：“说吧。”

陈靖东把昨天发生的事平铺直叙的说了一遍。

“东，”陈靖西推了推金丝边镜，比自家弟弟看过去书生气不少的脸上带着无奈：“这事儿我得说是你不对。”

“我知。”陈靖东脸上火辣辣的，极快的嘟囔一句：“方坤还是个孩。”

“你知他小孩，正是十四五岁的叛逆期，你还跟他真？哄着不就完了？”陈靖西摇摇：“哄人的话都不会说，活该你娶不到媳妇儿。”

“哥，”陈靖东脸上有过不去了：“我这跟你说方坤的事儿呢，你往哪儿扯？”

“这会儿知难为了？”陈靖西见好就收：“小坤家里的况，咱妈陆陆续续跟我说过不少。我不清楚你知多少。总之，你看这小孩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过心无所谓，乐观积极向上，其实他爸他妈的事儿，影响大的。方丽原本发是好的，可惜自己没能力。而且。”陈靖西往门看了看。厨房的玻璃窗外，方坤跟陈妈妈不知在说什么，少年笑的前仰后合，特有染力的样。

“方坤跟方丽产生隔阂不是因为他自己受冷遇，是因为他爷爷。”

陈靖东一想到了那次带小孩去敬老院。方坤光上的钱给老人家买的果，方坤乖巧的跟爷爷说自己很好学习很好吃的很好住的很好姑姑待他也很好，方坤一直待到午老人要休息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上了车就红了圈……

“方丽她老公就是个工人，没什么文化。刚结婚那会儿还好，去年经济萧条，他们工厂裁人，留的也多多少少降了薪，方家老两就是那段时间被送去敬老院的。当然，的家事谁都不清楚详细，我也是听咱妈说，上联系着猜来的。就是这么件事儿，方坤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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