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我好，”方坤拍脯，自我推销：“等我以后上班挣钱了，我养你。等你老了退休了，我也能养你。嘿嘿，猪能吗？”

连连，任是陈靖东怎么拽都不肯起来。耍赖到底。

“不能趴。”陈靖东也是服了，可是手拽又不能太用力，总觉得那小细胳膊稍一加大力气，搞不好就折了：“站起来，跟我走一圈。”

“那必须啊！”方坤说是累的不行，躲起偷袭手还灵活：“我听班级女孩说过，她就带她去吃必胜客。”

“猴。”

“少他妈怪气的。”陈靖东笑骂：“再说了，吃顿必胜客宅急送就给我脸了？”

方坤多少有打怵，想挑衅还有肝儿颤。小孩角瞄啊瞄的，手上作势要撑着起来，就是不动。

先把小孩赶去洗澡，陈靖东到厨房烧开。

炉火发幽蓝的光芒

“知了，陈妈。”小孩蹬鼻上脸，立刻忘了刚刚的忌惮。

“我数三个数！”陈靖东眉一拧，看过去就立刻有了新兵时候的气势：“一！二！”

“谁喜吃那个。”方坤撇撇嘴：“还不如吃汉堡过瘾呢。”

少年想了想，讪讪的抓抓发，耳都红了还在词夺理：“谁关注那些七八糟的。”

“哪次？哦，”方坤想起来了：“就郑顺顺来那次啊。那都饭了，不得留她吃饭吗？叫中餐吃的慢，说不定还得喝饮料聊聊天什么的，必胜客快，吃完就能走。再说了，我不是给你脸嘛。班都看上你了。”

走了一会儿，缓过了那劲儿，方坤双手着袋，拿肩膀去撞陈靖东的胳膊：“我吃你的住你的穿你的补习也是你的，哎哥，这叫啥，我是不是你包养的小白脸？呸呸，我可不是小白脸！”

“十五了。”陈靖东带着他往场那里走：“把拉链拉上，小心别冒。”

两个人跑步都了浑的汗，陈靖东家里是三室两厅两卫的格局，可是他原来一个人住，只把客卫装修了一，如今两个人住，洗澡洗漱什么的就得来。

陈靖东一笑弯了腰：“必胜客给你多少广告费？哈达斯不告你侵权吗？”

“上次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陈靖东拿钥匙开门。

方坤一骨碌坐起来，动作要多捷就有多捷：“怪不得你门前系带，在这儿专门等着打我啊！我跟你说，打小孩是家暴力，是不对的！”

“不，不走。”方坤连手指都懒得动：“说不走就不走。”

“谁是小孩？”陈靖东似笑非笑，带对折在掌心掂量了两：“有人再三跟我调，不能拿他当小孩看。”

走到楼门，陈靖东想起来了：“对了，你们王老师说要买课外书，增加量。别皱眉，买你喜看的类型。明天周六，上午咱俩去趟书店，挑几本书。你不是喜吃必胜客吗？中午吃完再回来，午作业。”

“谁说的？”方坤立刻臭不要脸的一推三六五：“谁说的！谁这么不上路？我才十四岁，正经不掺假小孩！”

“难怪你语文学不好。”陈靖东哭笑不得，伸手推了一把少年漉漉的脑袋：“养你多亏？不如养猪，到年还能杀了吃。”

陈靖东给气笑了，站直，二话不说脆解开大衣，伸手去扯里面的武装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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