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名鬼也是一愣，连忙接过黑狗的牌看了看。看完之后，他把步枪背回肩上，刚才还凶恶的表已经被一脸笑意替代，将证明还给黑狗的同时亲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叶荣秋虽然知黑狗现在的份是日伪的领羊，可他看见黑狗和侵略他们的日军那么亲，心里还是很不舒服。他希望黑狗能甩开那条令人厌恶的胳膊，但是黑狗没有那么，还反过来搂了搂那名鬼的肩膀。

黑狗指了指叶荣秋，对那名日军用日语解释了几句，那名日军，连叶荣秋的份证明都不要看了，转往后面挥了挥手，示意其他士兵放他们两人过去。

黑狗对叶荣秋使了个神，叶荣秋便乖乖跟着他离开。

走几步，叶荣秋壮着胆回看了一。刚才和黑狗称兄弟的日本鬼也正看着他们，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神很是不屑。没想到叶荣秋会回，他愣了一，将脸转开了。

叶荣秋皱了眉，不再回。

走一段距离后，叶荣秋说：“那个鬼其实不喜你？”

黑狗回看了他一，好笑：“你要他咋个喜我嘛？”

叶荣秋别扭了一，：“他看不起你。”他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幼稚，像是孩在向老师告状一般。可他真的讨厌看见黑狗和日本鬼亲近。他害怕黑狗的恻隐之心会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上。

黑狗却显得很平静，对于叶荣秋说的话，他一也不惊讶不质疑：“在这天大的世里，只是活着就很不容易了，还想活得好那就太贪心了。别个怎么想，我不，我能活去就够了。”

叶荣秋微微发怔。

又走一段路，叶荣秋再次开：“我还以为那些鬼都认识你。”黑狗的态度有恃无恐，叶荣秋还以为这队人会像刚才的那些鬼一样，一看到黑狗就给他让一条来，没想到他们也是查了黑狗的份证明以后才确认黑狗的份。

黑狗笑了笑：“二少爷，汉也要低调，要是得人人都认识你，门就被人蒙上麻袋打死了怎么办？只要认识那些日本军官就够了，小兵卒认识多了反而容易坏事。”

叶荣秋好奇：“那你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名气？”他还以为黑狗会像以前跟在黄三爷边一样，装模作样地逞凶斗狠，骗取日本鬼的信任。可如果是那样的话，大概会闹到人人都认识他。不过他的战友们也说过，见过山寺幸的人并不多，这家伙狡猾得像狐狸。

黑狗说：“我只事损事，尤其是怎么坑你们赤匪怎么来。”

叶荣秋又是一愣。他突然想起，以前似乎听人说过，城里有个大汉，害了他们好多同志，一抓到共产党人就卖给日本人换狗粮。只是那时候他还没有把山寺幸和黑狗联系在一起，他只知那是个非常令人厌恶的汉，似乎还有民兵队伍自发组织了刺杀行动，只是都以失败告终了。

叶荣秋的脚步猛地停住了。

黑狗走几步，见叶荣秋没有跟上，不禁奇怪地回：“你怎么了？”

叶荣秋只是盯着他看。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天知和黑狗重逢这件事他幻想了多少次，可今日见到黑狗之后，他的一切设想都被推翻了。他非但没有受到阔别五年后重逢的动，黑狗还频频言令他难受，就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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