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有稳定。弹会对目标造成杀伤不是因为它的穿透力，而是因为它的旋转，有杀伤力的弹目标后大幅度旋转，挖一个很大的伤，这才是致命的关键。稳定必须建立在良好的对称上，把弹打磨一，对称就破坏了，就会增加弹的旋转。”

顾修戈鼓掌：“有意思，不愧是大学生。”

叶荣秋瞥了黑狗，黑狗正抱着笑地盯着他看。

叶荣秋腰板听得更直了，得意洋洋地说：“不过这么的代价是牺牲了枪的程的准确度，也就和设计者的初衷相违背了。”

顾修戈说：“在弹上动手脚，功能就变了，像是换了枪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叶荣秋说：“把弹单面打磨或者把弹磨平都能达到类似效果。不能磨得太厉害，不然容易炸膛。”

刘文说：“可以在近白刃战的时候用这弹。三八枪打去的弹总是贯穿伤，经常打穿了敌人后反而伤到自己人，而且打到的第二个人伤更致命。如果能打到第一个人就停住，误伤的几率就小多了。”

顾修戈问叶荣秋：“大学生，还有什么研究？”

叶荣秋说：“我还在看。”

顾修戈很满意地拍拍他的肩：“继续加油。”

叶荣秋志得意满地用余光瞟了黑狗，没料到黑狗没在看他，孟元正扯着黑狗的胳膊磨他讲故事，黑狗笑嘻嘻地跟孟元说话。叶荣秋一腔血顿时被浇灭了，气得磨牙霍霍，转又冲了窝棚里。

黑狗和孟元说完话回过，正巧看见叶荣秋的背影闪窝棚。他愣了一，打算跟过去看看，却被顾修戈拦了来。

顾修戈问他：“伤怎么样了？”

黑狗说：“还行。”

顾修戈搂着他的肩膀往战壕边走：“枪用的还顺手吗？”

黑狗回看了一，叶荣秋已经窝棚去了。他只好说：“还行。”

顾修戈拍拍他的肩，走了。黑狗没再去找叶荣秋，而是了战壕里。

叶荣秋回到窝棚，又开始对着一堆坏了的武发愁。他把顾修戈留的武书一本本翻开，翻了好几本之后终于在一书中找到了关于枪械拆解的容。那天顾修戈给他演示过，可惜他当时心怀抗拒，并没有认真看，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只能自己对着书本研究。

他照着图谱上的容和那一枪洋枪挨个对比，最后挑一7.92毫米弹径的捷克式轻机枪来。这轻机枪在机枪中属于结构比较简单的，顾修戈把起镊螺丝刀等等材料都给他准备好了，叶荣秋先将瞄准镜拆了来，接着又依次分解机匣盖和机匣固定销。他还是一回这活，显得笨手笨脚的，居然第一次用螺丝刀就把自己细的手指刮一条的血痕来。

他立刻把螺丝刀丢到一边，将手上的伤凑到嘴边住。那血带着一泥腥味和铁锈味，让他觉得很恶心，忍不住往地上呸呸吐起了。

才刚开始，他就已经想放弃了。然而他看着自己手上那细细的伤，再想到黑狗背上那两条的伤，便又打起神来，翘着受伤的手指继续分解枪支。他只有一个念：持去，让黑狗不得不重新审视他，无法再将目光从他上移开。到时候，他又可以在黑狗面前恢复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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