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兵的，哪个晓得当兵的抠眉挖的，睡了觉不给钱！不给钱还打人！”

“是哪个睡的你哦？不，连你都要睡？睡得你适不？适，就不要钱了

嘛！”（适：舒服）

“适个锤！要不是他趴我上哼哼，我都不晓得他来喽！”

周围的百姓开始哄笑。那几个当兵的急了，试图封住娥娘和黑狗的嘴，只换得他们更大声的嚷嚷，以及周围更闹的哄笑声，还有人还对着那几个人指指。叶荣秋听了他们的话，只觉得不堪耳，不由连连摇。

黑狗是逞凶斗狠惯了的，手招招都是穷凶极恶，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但他渐渐占了上风。只见他从路边抓起一块板砖，对着一个人的狠狠拍了去！只听啪的一声响，砖在对方碎裂，那人立刻破血。

围观的人群被黑狗吓到了，看闹的圈顿时散开了一些。剩三个当兵的连忙去扶起被黑狗开了瓢的家伙，黑狗又捡起一块砖在手里掂着，冷漠地打量他们。那些人被黑狗上的戾气吓到了，不敢再纠缠去，连忙扶着破血的伤者撤退。但他们也不甘示弱，一个人一边跑一边指着黑狗叫：“我记得你了！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娥娘试图趁胜追击，却被黑狗一把拉了回来。

叶荣秋见事了结，便继续往回走，他走不远后黑狗追了上来。叶荣秋低声问他：“她是什么人？”

黑狗着嘴角的血迹，浑不在意地说：“一个老婊。”

叶荣秋脚步一顿，停来看他的脸。从黑狗的脸上，他只看到了玩世不恭。他皱着眉冷冷：“你宁愿救一个婊。”顿了一顿，后面的话没有说：你宁愿救一个婊，也不救我。

叶荣秋没有说，因为他自己也知这是无端的指责。娥娘的形与他不同，她是被四个壮的男人围着殴打，而他则是自甘堕落地被一个面目可憎的男人又亲又摸。可是天知，刚才在黄三爷屋里的时候，叶荣秋是多么希望能有一个英雄冲来制止那件令人作呕的事，不论是谁都好，是人也好，是狗也好，只要能够对他施以援手，将他从黄三爷边扯开，他都不会到那么绝望。

叶荣秋没有说，但是黑狗了解他的每一个孔。他没心没肺地笑：“如果你个是婊，我也救你。”

叶荣秋停脚步，目光沉地看着黑狗。他突然发起狠来，用力推了黑狗一把，大叫：“！你这条恶狗！”骂完之后，他咬住牙关，扭奔跑起来。

黑狗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追上去。

晚上，黑狗回到他那所破败的旧院里，看见娥娘正在院里打。小见他回来，兴地跑过来扒拉他的，他抱起小往屋里走，娥娘在后面叫住了他：“哎，你最近每天天不亮就去，夜里才回来，你每天都在外面砍人？”

黑狗摸着小的懒懒地答：“很久没砍人啦，手都有了。我现在替老爷看猫，每天看着一只猫，不好让他跑了。”

娥娘把桶从井里提上来，用手捧着冰凉的扑了扑脸，着气：“猫？就今天你跟着他的那个娃？”

黑狗应了一声。

娥娘一边脸一边走向他：“我看那娃，端的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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