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但是，于某原因，你的这篇论文在我脑海中迟迟不去，并让我联想起在谋杀现场所观察到的一些细节——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在侦办谋杀案的时候，最让人遗憾的是死亡本已掩盖了太多真相’——Mortimer Tregennis已经死了，死于中毒，这个明确的事实让警方忽视了另一个事实，就是死前他的状况并非多么良好：我注意到死者穿着一件新衣，来康沃尔之后才买的，衣外还加了一件外，对于当时的室温度而言，他穿的显然太多了；床上除了旅馆的被褥，又额外添了条厚毯；床的纸篓里没有太多使用过的纸巾，而清洁工证实她们有两天没有整理过那个房间，因为门上始终挂着请勿打扰的牌；床柜上有瓶和空杯，以及吃到一半的糖和一瓶治疗腹泻的药片。这些细节能够让我以

“是的，但我不明白这和……”

的语气并不像对方那样剑弩张，甚至转而提起一个无关的话题，“这份工作有时充满了危险，例如2003年，你第一次参与世界卫生组织的援助活动——要我帮你回忆一吗？那年在东方某国突然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传染病，蔓延速度极快，死伤无数，而你作为WHO派的援助专家，亲经历了那一切。”

“别跟一个病人抢话，博士，”Sherlock好整以暇地继续，“托Potter女士的福，我读了不少你的论文，其中你有一个构想相当有趣，灵想必正来源于那次亲经历，”他的声音有些虚弱，语速也不似往常那么快，但每个字都非常清晰，“在人稠密的国家，一旦爆发新型的大规模传染病，短时间很难被有效地控制。所以你提一个构想，比起治愈手段，应首先考虑抑制住病原的传播。简单说来，就是想办法降低病原的传染，比如通过接、空气、飞沫等途径即可传播的疾病，是否可以缩减其染途径，抑制病毒仅能通过血传播？”

“可惜你自己也知，这个构想并不现实。一对多类恶病毒皆有效果的抑制剂？你是一个科学家，不是一个科幻迷，因此很快便放弃了这个构想。不过你同样知，假如缩小一范围，仅针对某特定的病毒，研发降低其活的抑制剂，这听上去就现实多了。”

Leon Sterndale并没有答话，似在等咨询侦探往说，而John突然到房间中的气氛变得比方才还要张。

“但是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请允许我这个非专业的人士一个浅显的比喻——你发现病毒有时就像一节弹簧，在抑制住它的传染的同时，其危险程度并没有减少，只是被压缩了：更短的潜伏期，更快的展期，更的死亡率——例如我先前所提到的那传播途径广泛的冠状病毒，展期多发生在病程的八至十四天，致死率在11%左右，”Sherlock变戏法似地从被里摸一本杂志，“而据你今年三月发表的一篇有趣的论文，理论上当此冠状病毒被抑制到仅可通过血传播后，它的潜伏期可短至一到两天，展期在病程的二到十天，致死率突增至90%以上——当然这只是理论推测，你并没有提实验数据作为支持，并在最后幽默地用了一个句为结：自然仿佛也知人类有多么脆弱，故此愿意为我们留一些时间，寻找一条生路——由此可见这显然是一本趣味大于学术的杂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