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梦。”

“很遗憾，推理错了，”John笑起来，往沙发里靠了靠，到Sherlock的肩胛骨抵着自己的肩膀，“只是梦见我妈早餐，你知，梦里她依然是……我小时候的样。”

Sherlock有几秒钟没说话，靠着John的慢慢，到一个舒服的姿势就不动了。John任由他枕着自己的，了几分钟把手里的冷面包吃完。

而后John惊讶地发现Sherlock就这么睡了过去——仰面躺在自己上，呼均匀，悄无声息——他轻微地挪动了一，试图在不醒同居人的况把他的放到沙发里。

Sherlock并没醒过来，只像被John尝试脱的动作惊扰到了，不安分地扭了扭，把埋到室友的肚上。

John僵在那儿，屏住呼，等着他重新陷沉睡，自己随之慢慢放松，重又靠回到沙发里，没再尝试站起。

黑暗中他静静坐着，透过睡衣似能受到Sherlock的呼，穿透布料再穿透肤，穿透血与骨骼，填满中空的每一罅隙。

他看了一会儿室友埋在自己肚上的后脑勺，觉得对方看上去就像一只……煎。

挑开“Holmes式的外”，那些金黄温的东西就会一脑来，于呼间淌，像泥浇筑砖，将心修砌得墙一样实。

当然这比喻难免有恶心，会让人联想起脑浆什么的。不过说到底John是个医生，而医生的比喻有时候就是这么的……有创意。

清早睁开时John觉得腰酸背疼，随即意识到自己就这么坐在沙发里睡到了早上。

上沉甸甸的，Sherlock的依然枕在那儿，闭着，面容平静，但John从呼频率推断他已经醒了。

John舒展了一胳膊，不知自己该不该谢当兵时培养来的坐着也能睡熟的习惯，然后玩笑地伸手拍了拍室友的右脸。

Sherlock并没睁，只把侧向一边，John又拍了拍他的左脸，看到他又把侧向另一边，像只不甘被扰的猫，在自己的膝盖上来回挣扎，可就是不肯去。

说真的，所有研究方向为“动如何适应生存环境变迁”的生学家都该看看这个，John盯着上那颗茸茸的脑袋想到，他们该看看这个，然后写篇论文，然后去拿诺贝尔奖——John的意思是，自己当然是故意的，越来越多的尝试，越来越多亲昵的小动作，越来越多的接，但令人惊讶的是Sherlock飞快地适应了这一切，如今已经学会枕着他的不起来了——坦白说John现在有想低亲亲他，但又觉得这展恐怕太快了。

“Sherlock？”

“嗯哼？”

“起来。”

“我饿了。”

“所以让你起来，除非你指望Hudson太太帮我们早餐。”

“她已经了。”世上唯一的咨询侦探假笑着了结论，一秒便捷地坐起，不无得意地回过，放声朝正端着早餐盘拾阶而上的房东太太打了个招呼，“早上好！”

很明显不是由于他听到了脚步声——Hudson太太穿着底便鞋，John自己可什么都没听见。

“也不是因为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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